“她說的是不是?”史玉清質問林果,她此刻再也不顧忌林果的感受了,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,她受夠了。
林果抬了抬眼皮,“是又怎么樣?”
史玉清看著她這副模樣,又氣又失望:“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?你要這么跟我作對?我開個花店安安穩穩做生意,招你惹你了?”
一屋子人已經斷定這個林果和老板認識,而且很熟悉,但不了解情況,只要幫著控制局面住就好,一個個都默不作聲,在一邊看著。
手機又響了,劉瑾瑜按掉,暫時靜了音。
史玉清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氣:“林果,今天這事你不說清楚我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不說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去,不,報警讓叔叔把你接走,反正你也不是沒去過,就當回了一趟姥家。”
“憑什么?我又沒對你造成傷害。”林果使勁甩了甩膀子,試圖抖落保安甲的手,“放開我,要不然我也報警,告你們非法拘禁。”
“嗬,你還挺會用個詞兒,非法拘禁?誰看到了?你們倆互相作證誰信?我怎么拘禁你了?倒是你利用電話敲詐勒索,我們可有錄音!”
“我說的事實,花在那兒,怎么就敲詐勒索了,你快遞的花不是新鮮的,違背了承諾,讓你十倍賠償怎么就是勒索?”
史玉清拿起扔在旁邊的那把藍色妖姬,遞給劉瑾瑜,“瑾瑜,你給她說說,這花怎么不是咱們家的!”
然后又對林果說:“你聽好了,省得說我們冤枉你!”
想起林果說她非法拘禁有些過分,不過剛才他們幾個把兩個人抓起來的動作也不算小,進來還關了門,萬一鬧僵了她們真跟警察說這個,再有人看見了作證就是個麻煩,于是對兩個保安說:“兩位放了她們吧,盯緊了就行。”
倆人被放開后舒松舒松被抓疼的肩膀和手臂,嘴里振振有詞。
駝色大衣罵道:“林果,你他媽的真不講究,“你他媽的真不講究,害我跟著你大老遠跑到這里來挨罵!以后別理我了,你這樣的貨色不值得交往。”
說著,她也不想知道后邊怎么處理了,只想馬上離開。
她倒是膽子大,對史玉清說:“美女,你們的事我不參與,我只是答應幫她個忙,我并沒有給你造成什么損失,現在她的忙我不幫了,讓我走吧!”
史玉清回頭看看林果,她挨了罵也不反駁,知道人家說的沒錯,這事的根源在林果身上,確實沒有人家什么事,開買賣的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于是點了點頭,跟王麗使了個眼色,王麗去開門。
駝色大衣女人如獲大赦,一溜煙跑了。
林果也想趁機跑出去,剛跑出一步,就被保安甲伸手攔住。
“想走?沒把事情說清楚可不行。”
林果惱羞成怒,“你們這是限制我人身自由,我要告你們!”
史玉清冷笑一聲,“你要是老老實實把事情交代清楚,我也不會為難你。但你要是繼續耍無賴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林果咬著嘴唇,眼神閃爍不定,心里在盤算著對策,嘴上卻硬氣,“你賣不新鮮的花材還有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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