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還是有些猶豫,錢小松也在一旁幫腔:“王浩,你就別推辭了,濟堂留下照應挺合適的,你那個頭兒,陳阿姨掫你還真是費勁。”
王浩見大家都這么說,只好點點頭:“行,那辛苦你了,濟堂。”馮濟堂笑著說:“跟我還說啥客氣話。”
終于說好了,陳秀芳想起了王浩那個同事凌風,關切地問:“凌風怎么樣了?”
王浩說:“比前兩天好了不少,現在認識人了,就是還不會說話。醫生說這已經很不錯了,他外傷不重,過幾天就接他回北京醫治。”
“他父母還在嗎?”陳秀芳這幾天一直想起凌母。
“他父母來的倉促,家里好多糧食和牲畜還沒有處理好,凌風還在重癥監護室,在這兒也看不見,待著也沒用,今天已經回去了,等過幾天直接去北京照顧他,他們走前特意過來看了看我,那些水果是他們買的。”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桌子。
“說什么了嗎?”陳秀芳覺得當日凌母挺激動的。
“凌叔讓我好好養著,阿姨沒說什么,看著我直流淚,一定是想凌風呢,臨走時嘆了口氣。”
錢小松在一旁聽著,有些不明白:“聽蕭總的意思,凌風工資不少,他父母怎么還在農村種地?搬來城里守著兒子不好嗎?”
陳秀芳和江平對視一眼,他們倆都是從農村出來的,自然懂得農民的心思。
陳秀芳解釋道:“農民嘛,一輩子跟土地打交道,離了土地就不踏實。再說,兒子再有錢,那也是兒子的,自己能動就得自己干,這是老一輩人的觀念。”
江平也點頭:“是啊,很多城里人的父母還在老家種地呢,別人說多少次都聽不進去,人家說閑著也是閑著,種點糧食蔬菜自己吃著放心。”
正說著,王浩想起什么,壓低聲音說:“王凱已經在你們回北京前就回去把米東籬看起來了。老周已經架不住良心的譴責,供出了受米東籬指使在凌風剎車上做了手腳的事。老周是老師傅了,他做的很隱蔽,剎車不會馬上失靈,出了事也不會懷疑到他們。怪不得呢,他開出那么遠都沒事,我倒霉,剛開了兩個多小時就出事了,老周怎么也不會想到凌風在出事的那一剎那就想到有人動了剎車。”
幾個人聽了都很氣憤,紛紛罵米東籬太壞了。
蕭景川已經對公司內部人員做了調整,米東籬算是徹底完了,等待他的肯定是法律的制裁。
江平就不明白了,“他們倆有什么深仇大恨,至于置他于死地呢!”
“這個不清楚。估計是和錢有關系了。”王浩確實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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