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些天照顧王浩時的點點滴滴,想起王浩受傷后虛弱的樣子,再想到陳秀芳這句突如其來的話,她的心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亂糟糟的。
陳秀芳把讓馮濟堂去a市照顧王浩的事說了,末了補充道:“這樣我既能留在北京管理學堂,浩浩那邊也有人照應,錢秘書也能早點回去交差,算是一舉三得。”
史玉清夾菜的動作頓了頓,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是個好主意,馮濟堂是王浩哥同學,照顧起來也方便。”
話雖這么說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,手里的筷子也慢了下來。
陳秀芳看在眼里,心里一動,想到剛才的事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她放下碗筷認真地問她:“悅悅,媽問你句實話,要是浩浩這傷養好了,萬一留下點后遺癥,比如走路不方便什么的,你會不會嫌棄他?”
史玉清心里咯噔一下,這話她可不覺得是隨口一問,帶著點一語雙關的意味。
她放下筷子,眼神坦然地看著陳秀芳,笑著反問:“陳媽媽,您怎么會這么想?王浩是因為意外才受傷的,這又不是他的錯,咱們是一家人,她就是真的有了殘疾我也只能是更加照顧他,怎么還會嫌棄,我只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。”
她巧妙地避開了男女之情的層面,既回應了問題,又沒暴露自己的心思。
陳秀芳看著她坦蕩的樣子,心里不甘,陳秀芳看著她坦蕩的樣子,心里終究不甘,索性放下所有顧忌,直接捅破了窗戶紙:“悅悅,媽知道你聰明,也明白你剛才話里的意思。我就直說了吧,要是浩浩傷徹底好了,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,你還愿意重新接受他嗎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