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一連串驚人的數字,還有穩定到幾乎從未斷更的更新記錄,陳秀芳打從心底里佩服。
每天更新,意味著每天都要熬很長時間,這份毅力和堅持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“這女人,是真不一般啊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心里既有欣慰,也有幾分慚愧。
同樣是寫小說,自己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而冬雪卻憑著一股韌勁,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,活成了自己曾經向往的樣子。
她猶豫了一下,點開那本新小說看了一會兒,不得不說,人家寫的真好,大概冬雪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吧!
想了想,這不是給自己不努力寫下去找了個借口嘛,真是沒出息,自己也得勵志點了,無論有什么事發生,都得把這件事堅持下去,這才行,要不然,那才寫的兩章怕是成了炮灰了。
今晚她真的沒心情寫,她從回來的路上就在考慮接下來怎么辦。
陳秀芳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悄悄滑向十一點了。
她猶豫了一下,指尖在屏幕上反復摩挲,最終還是點開了與江平的微信聊天框。
沒想到剛問了句在嗎,江平的消息就跳了出來:“還沒睡?這么晚準是有事。”
陳秀芳心里一暖,連忙回復:“你也沒睡啊?”
“準是老了,覺少了,不敢睡,睡早了半夜就醒來,沒事干更難受,天天熬著。”
雖說同齡,陳秀芳倒沒有這樣,大概還是因為江平比較閑。
“晚睡會兒比半夜醒了強,反過來調過去還得影響老黃。”陳秀芳回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現在不影響了,我們現在一人一屋,互不打擾。”江平并不隱瞞。
“哦!”
“這么晚了,你肯定有事!”江平用肯定的語氣猜測著陳秀芳。
陳秀芳也不啰嗦,直接回答:“有個事我不知道怎么辦好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,”
這還是這么久以來陳秀芳這么和江平說話,江平立馬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信任感,馬上回復:“你說,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。”
陳秀芳深吸一口氣,把王浩出車禍,現在在a市住院,我這剛從那邊回北京的事打了一段文字發過去。
消息發出去沒幾秒,江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手機響了一下,陳秀芳嚇得趕緊按斷,看了看史玉清一是動了動并沒有醒來,才和江平說:“我在悅悅家,她已經睡了,不方便接電話。”
剛才在廁所給王浩打電話時她就意識到了,這一層薄墻并不隔音,和王浩說話時也是盡量壓低聲音。
江平發了一段語音過來,然后又打字發過來:你用聽筒播放。
陳秀芳如法炮制,只聽江平語氣帶著著急:“怎么回事?嚴重不嚴重?你怎么不早跟我說!這么大事你居然自己扛著,就不知道叫上我一起去?”
陳秀芳握著手機,手指翻飛:“事發突然,又怕耽誤你工作,就沒好意思叫你。”
“耽誤什么工作啊,”江平嘆了口氣,語氣里滿是無奈,“我干到年底,把賬目結完就洗手不干了,以后有的是時間。你記著,往后不管有什么事,第一時間找我,別再自己硬扛了。”
陳秀芳大吃一驚,握著手機的手都頓了頓,詢問:“你真打算不干了?你這閑不住的性子,能待得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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