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川把皮夾子推到王浩手邊,沉聲道:“我去交警隊見到了徐策,他是我多年的老朋友,他說這起五車連撞的事故影響太大,領導們都很重視,知道是我公司員工出事,更是加急推進了調查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凝重起來:“交警那邊查了車輛殘骸,車頭撞得面目全非,但車尾基本完好。關鍵是,他們在檢查剎車系統時發現,剎車被人動過手腳,還做了非法改裝——這根本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為之,你的預料很準!”
“果然是這樣!”王浩猛地坐起身,忘了腿上的傷痛,語氣又急又怒,“我就說當時剎車踩不動,絕不是我的問題!這分明就是謀殺!”
陳秀芳聽得渾身發冷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:“怎么會有人這么狠?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!”
史玉清也臉色發白,看著王浩的眼神里滿是后怕——要是當時車禍再嚴重些,后果不堪設想。
錢小松站在一旁,眉頭皺得緊緊的,拳頭都攥出了青筋。
蕭景川點點頭:“徐策也是這個意思,人命關天,即使是公司內部問題我這個領頭人也不能無視和包庇,現在已經報警立案偵查了。a市已經請求和北京聯動,北京那邊的老周已經鎖定位置,估計很快就能抓到,米東籬也已經讓人盯死了,只要老周被抓住供出與他有關系,馬上就能抓住,到時候一審問,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話音剛落,陳秀芳瞥見王浩胳膊上的輸液管,液體已經快見底了,連忙起身:“我去叫護士。”說著就快步走出病房。
王浩聽了蕭景川的話熱血沸騰,總能給自己的受傷身體一個交代了。
沒過多久,護士推門進來,看到屋里擠著四個人,一邊熟練地拔針、按壓止血,一邊提醒道:“病人剛輸完液,需要多休息,不用留這么多人陪護,環境清靜點更利于恢復。”
說完收拾好針管就退了出去。
陳秀芳給王浩墊好靠枕,讓他躺得舒服些,轉頭看向蕭景川:“蕭總,公司那邊是不是也查到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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