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也松了口氣,抹了把額頭的汗,低聲對蕭景川說:“蕭總,太好了……凌風哥挺過來了。”
(請)
起死回生
凌父扶著輪椅,對蕭景川連連道謝:“蕭老板,多虧了你……要是沒有你,我們老兩口真不知道該怎么辦……”
突然,凌母拉住蕭景川問道:“蕭老板,我兒是怎么出的事?他從十歲就會開農用車,怎么會出車禍?”
蕭景川眉頭微蹙,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解釋:“阿姨,交警那邊初步調查是五車連撞,當時凌風跟王浩一起出差,具體誰在開車、事故怎么發生的,還得等最終責任認定。”
他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王凱突然插了嘴,語氣帶著幾分篤定:“蕭總,依我看,出事時開車的肯定是王浩!按常理說,司機遇到危險都會本能打方向保護自己,副駕往往是受力最重的,你看凌風傷得這么重,王浩就只是骨折,這不明擺著嗎?”
“你胡說什么!”蕭景川又氣又急,一腳踹在王凱小腿上,怒斥道,“沒憑沒據的別在這亂猜!你在現場嗎?就敢隨口亂噴!”
王凱疼得咧嘴,卻還想辯解:“我這不是合理推測嘛……”
“閉嘴!”蕭景川瞪了他一眼,轉頭趕緊安撫凌母,“阿姨,您別聽他瞎說,他就是隨口胡猜,不算數的。具體情況還得等交警調查,還有王浩那邊的說法,咱們不能憑猜測下結論。”
凌母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,眼神里卻攢起了怒氣,她緊緊抓住蕭景川的手,聲音發顫:“蕭老板,不管誰開的車,這個王浩是誰?他現在在哪兒?我要見他!我得問問他,我兒子到底是怎么遭的這份罪!”
一旁的凌父也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:“蕭老板,我們老兩口也想當面問問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兩個孩子一起出差,現在一個還在鬼門關外徘徊,我們總得知道個來龍去脈。”
蕭景川看著老兩口急切又帶著悲憤的眼神,知道這事瞞不住,也勸不住。
正巧這時,曉峰從外面匆匆回來,手里提著一些食物和水,折騰了一宿,他餓了。
蕭景川連忙對凌父凌母說:“叔叔阿姨,我理解你們的心情,王浩現在就在樓下10樓骨科病房養傷。但你們看,阿姨剛搶救過,身子還虛,叔叔也熬了一夜,咱們先去附近吃點東西,酒店是現成的,歇歇腳。等天亮了,我親自帶你們過去見他,到時候讓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。但你們得答應我,見了面千萬別激動,王浩也受了傷,咱們好好問,別起沖突,行嗎?”
凌母還想說什么,被凌父拉住了。
凌父嘆了口氣,對蕭景川點了點頭:“好,蕭老板,我們聽你的。但你得保證,一定讓我們見到他,問清楚情況。”
“我保證。”蕭景川重重點頭,轉頭對曉峰吩咐,“你先帶叔叔阿姨酒店,給他們倒點熱水,讓他們買點東西墊墊。我在這兒守著凌風,等會兒咱們換班。”
曉峰連忙應下,扶著凌父,又推著輪椅上的凌母走了。
蕭景川看著他們的背影,狠狠瞪了王凱一眼:“以后沒我的話,不準亂說話!再敢多嘴,你就給我滾回公司!”
王凱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吭聲。
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監護室里儀器運轉的輕微聲響,蕭景川靠在墻上,只覺得一陣頭大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