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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頓下來
她悄悄起身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,天邊泛起魚肚白,路燈一盞盞熄滅,街道上開始出現零星的行人,心中感慨,誰會想到昨晚還在北京,今天已經誰在了a市。
直到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,她緊繃了一夜的神經才終于松弛下來,不知不覺間靠在床頭睡著了。
陳秀芳是被史玉清手機里的鬧鐘叫醒的,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。
原來史玉清昨晚臨睡前就料到自己熬了一夜起不來,特意設了早七點的鬧鐘,就怕耽誤了早上去看王浩。
兩人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,洗漱時,陳秀芳看著鏡子里自己憔悴的模樣——眼底帶著青黑,頭發也有些凌亂,忍不住嘆了口氣,這一夜的折騰,真是耗盡了精氣神。
史玉清倒還好,年輕底子好,洗了把冷水臉就恢復了些神采,她拿起房卡說:“陳媽媽,我去叫錢小松,順便加個微信,往后聯系也方便。”
走到對面房間門口,史玉清輕輕敲了敲門,里面很快傳來錢小松的應聲。
開門后,史玉清說明來意,兩人互相加了微信,約定好十分鐘后在大堂匯合。
三人收拾妥當,先去了酒店后廚。
史玉清跟大師傅客氣地說明情況,想讓師傅給做一份清淡的白粥和兩碟爽口小菜,一會兒帶給病床上的王浩。
大師傅聽說后很是爽快,笑著應道:“沒問題,病人吃點清淡的好,我這就給你們做,幾分鐘就好。”
趁著師傅煮粥的功夫,三人去了酒店的自助早餐區。清晨的早餐區已經有不少客人,餐食豐富多樣,可三人昨晚沒休息好,又惦記著醫院的王浩,都沒什么胃口,各自拿了點面包和牛奶,簡單墊了墊肚子。
吃著飯,陳秀芳突然停下筷子,皺了皺眉說:“也不知道凌風的父母到了沒有?蕭總他們在醫院守了一夜,現在回來了嗎?”
史玉清喝了口牛奶,想了想說:“估計這會兒他們要么還在醫院守著,要么剛回酒店歇下,肯定沒睡醒。咱們還是別打擾了,等會兒到了醫院,自然就能見到蕭總,到時候再問也不遲。”
陳秀芳點點頭,覺得這話在理,便沒再多想。
沒過多久,后廚的師傅就把粥和小菜裝好了,用干凈的保溫桶盛著,還貼心地給了幾副一次性碗筷,陳秀芳從自助餐區拿了把塑料勺子。
三人謝過師傅,拎著保溫桶出了酒店,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,報了醫院的地址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著,窗外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,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,暖融融的,比已經萬物蕭瑟的北京熱很多,少穿不少衣服,還是不合適,一會兒還得去買幾件合適的。
陳秀芳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,心里卻都是王浩。
十多分鐘后,出租車停在了醫院門口。三人拎著保溫桶快步往里走,直奔住院部10樓。
醫院里已經熱鬧起來了,到處亂亂哄哄的,王浩病房里除了病人也多了幾位家屬,王浩看到陳秀芳他們進來,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大聲說:“媽,快點把電話給我,我有事找老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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