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芳看著史玉清這稱呼,有些別扭,回道:“寶貝兒,你還是叫我阿姨吧!”后面跟了個“噓”的表情就再也不說話了,挑逗的史玉清心里癢癢的,一會兒一看手機,她預感到玉墜之謎要揭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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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初現
張老太太聽著陳秀芳報出的名字,眼睛猛地一睜,手指無意識地攥成了拳頭,嘴里緩緩重復了一遍:“張桂蘭……”
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,讓她瞬間僵在原地。
“您認識?”陳秀芳的語氣帶有疑問可她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老太太才緩過神來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:“沒錯,我認識,我叫張秀鳳,她叫張桂蘭,是我叔叔家的閨女!當年我們在一個鍋里吃飯,一個屋里睡覺……”
她的思緒似乎飛出了老遠,整個人都沉浸在回憶里,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那時候我們感情很好,后來嬸子話里話外嫌棄我,工作后我就搬出來了,她也嫁人了,我們聯系就少了。沒想到她竟是悅悅的親奶奶。”
陳秀芳驚訝得合不攏嘴,這緣分也太奇妙了。
“這么說,悅悅和我也算有點親戚關系。”張老太太喃喃道,眼中多了幾分柔和。
陳秀芳在大腦里梳理著張老太太和史玉清的關系,突然一拍大腿,“算出來了,悅悅奶奶是您堂妹,悅悅應該叫您姨奶奶!”
張老太太點點頭,“沒錯!”
她又想了想說:“這個世界上,桂蘭是和我血緣最近的人了,要是放在以前,如果我和桂蘭都是男的,大家族不分家,我們都在一起吃飯呢!我和桂蘭是三伏,悅悅在五伏上,不出五伏,關系就很近呢!”
現在很少有人說這個了,不過陳秀芳懂,她家也是大家族,小時候爺爺跟他們這輩兒講過。
張老太太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中,好一會兒才自自語地說,“果然是我叔叔從我家拿走了那個玉墜,也許,還有不少老物件……”
一陣疼痛自心底襲上來,她好心疼,心疼爹媽,心疼哥哥,她用手捂住了胸口。
陳秀芳見張老太太神情異常,趕忙上前輕輕拍著她的背,擔憂地問:“張姨,您沒事吧?別太傷心了,歲數大了,悠著點兒。”
張老太太緩了緩,深吸一口氣,端起面前的水輕啜了一口,“這么多年了,我都沒去深究過那些東西的下落,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知道。”
陳秀芳安慰道:“都是身外之物,有它不多,沒它不少,您別因為這個影響了心情。”
張老太太放下茶杯,眼神堅定起來,“雖然是身外之物,但那是家族的傳承,是我媽的遺物,我爹媽和哥哥為此受了不少罪。
當年村里人以我家是地主為名批斗,有些刁民去我家到處找金銀財寶,我已經十幾歲了,記得清清楚楚,他們翻箱倒柜,就差挖地三尺、扒房子了,對我爹媽打罵侮辱,使盡一切手段,可是都沒有找到,最后逼死了他們,原來那些東西是讓叔叔拿走了,如果沒拿走,也許我爹媽還死不了,他們死不了,我哥也死不了,他是個兇手啊!”張老太太渾濁的眼里流出了淚水。
陳秀芳被嚇到了,趕緊一邊安慰一邊找紙巾。
等老太太緩和了一會兒,她才說:“張姨,上次您不是說那玉墜也有可能是戴在您哥哥身上的嗎?有沒有可能是您叔叔從他身上拿走的,而沒有拿其他的財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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