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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親儀式上史玉清叫了陳秀芳“媽媽”
又對陳秀芳說,“秀芳,有空常過來,人多了熱鬧明天要是有空,也跟我們一起去大伯家,人多熱鬧。”
“我……還是別去打擾了吧?”陳秀芳覺得自己多余。
史林成看著陳秀芳的眼睛說:“秀芳,你不是多余的,你知道嗎?清清說找到我們之前她已經把你當成媽媽了,這說明什么?說明你對她傾注了母愛,你有權利認識她的所有親人,去吧,讓我大哥大嫂也認識認識你。”
陳秀芳應下,跟史家人道別后上了車。
車子駛離別墅區,她看著窗外的夜景,心里滿是暖意——史玉清終于有了完整的家,而自己,也在這場尋親里,收獲了一份珍貴的親情,她甚至開始反思自己,和毫無血緣關系的人能處到一起,為什么和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行?難道自己也有問題?
回到家,陳秀芳推開門,客廳里一片漆黑,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著微弱的光。
往日里覺得寬敞的屋子,今晚卻空得發慌,連鐘表的滴答聲都格外清晰,敲得人心頭發沉。
她習慣性地喊了聲“悅悅”,才想起史玉清今晚留在了史家,屋子里只剩她一個人。
換鞋時,指尖碰到鞋柜上史玉清之前放的鑰匙,那是女孩特意留的備用鑰匙,說“阿姨要是忘帶鑰匙,用這個就能進門”。
陳秀芳拿起鑰匙摩挲著,心里的落寞又重了幾分——以前史玉清住這兒時,不管多晚回來,客廳總會留盞小燈,桌上可能還放著溫好的牛奶,如今燈滅了,牛奶也沒了。
她沒心思開燈,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,突然想起張老太太,起身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
透過廚發窗戶看到張老太太家屋里亮著燈,陳秀芳出門了。
“阿姨,我來看看您。”陳秀芳敲了敲門。
張老太太打開門,見是她,笑著往屋里讓:“秀芳啊,這么晚了怎么過來了?快進來,我剛煮了點紅棗茶,煮多了,正好給你一碗。”
屋里暖融融的,紅棗茶的甜香飄在空氣里。
陳秀芳捧著茶杯,看著張老太太縫補衣物的手,終于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阿姨,今天悅悅……哦不,清清認回親了,我回來覺得家里太靜,就想來您這兒坐坐。”
張老太太放下針線,拍了拍她的手:“傻孩子,這是好事啊!清清有了親爹媽,你該高興才對。不過啊,人就是這樣,習慣了熱鬧,突然靜下來,是會覺得空落落的。以后想她了,就去看看,或者讓她回來住兩天,你們這情分,可不是認了親就斷的。”
陳秀芳喝著溫熱的紅棗茶,心里的落寞漸漸散了些。是啊,她和史玉清的情分,早就不是“外人”兩個字能定義的,往后的日子,她們還是彼此的“家人”。
張老太太突然眼睛亮了,“悅悅,哦,以后應該叫清清吧?”
“您隨便,習慣了叫悅悅,也行!”陳秀芳是不打算改的。
“哦,好。還是叫悅悅順口,她已經認親了,那個玉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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