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等沒消息
陳秀芳笑了笑,眼神里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:“做生意,尤其是這種合作,就得把丑話說在前面,把賬算清楚。這樣雙方都踏實,合作才能長久。明天我就帶著這個方案去找他們老板談談,我相信,一個真正想做事、而不是只想投機的人,會明白這個方案的價值。”
干等沒消息
陳秀芳擺了擺手,調侃地說:“我現在沒這方面想法,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嘛,沒有經濟基礎一切都是空談,我今后的任務就是好好辦班,服務更多學生,裝滿自己的錢包。”
鄺云城有些佩服:“陳老師,我看您是個能干人,而且有格局,將來您的前途不可限量,能結識您是我的榮幸!”
說著又想起了自己做的缺德事,不好意思地賠禮道:“陳老師,過去的事請您不要放在心上,是我小人之心了,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,不都說不打不相識嘛,咱們就算認識了,以后好好相處,您就看我的表現吧!”
陳秀芳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笑了,“您重了,我做的正行的端,什么都不怕,要是真有問題,被查了也不冤。都過去了,以后咱們通力合作,一起發財才是大事。”
鄺云城連聲說是。
接下來的日子,陳秀芳有條不紊地推進著合作事宜。
派老師、設班級、做宣傳,一切都按計劃進行,她原本想趁機給自己沒名沒姓的輔導機構起個有深意的名字,可是想到是合作,而且對方有名字,突然重新起一個,還得和“啟智教育”分著辦,會不會被家長們誤會,這么想著就算了,等什么時候徹底兼并了啟智再起名字。
鄺云城也說到做到,積極配合,別的不說,利益在眼前擺著,誰還不往前沖。
整個過程都是陳秀芳在周旋,林悅只是幫著干活,擬訂和制作合同方面她都主動退讓,不肯染手,她深諳一理:要想處的好,就不要觸碰利益,別說是輔導機構的事,就是她自己的工資,她都沒談過,給多少無所謂,當然她心里明鏡似的,陳秀芳虧待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