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像一個木偶一般,聽話地轉了林悅扣剩下的工資,陳秀芳讓林悅確認收到了后,林悅進去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陳秀芳看著張磊木然轉賬的樣子,眼神里滿是鄙夷,冷笑一聲開口:“張老板,我真是替你前妻可惜。聽說這花店是她當年憑著一腔情懷開起來的,親自挑花、學包扎,把每個角落都收拾得像模像樣,就是想給北京添個能讓人靜下心來的小地方。可你看看現在,她的心血,倒成了你哄女朋友的工具。”
她掃了一眼旁邊還在氣鼓鼓的沈宏,語氣更尖刻了些:“找個女朋友沒問題,但找個連自己身份都拎不清,一進門就對著員工大呼小叫、蠻不講理的,就太掉價了。這店靠的是用心經營,靠的是員工踏實干活,不是靠這種沒素質的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張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張了張嘴想辯解,卻被陳秀芳打斷:“你也別覺得委屈,今天這事,明眼人都看得明白。林悅在你這兒干了兩年,兢兢業業,把經營店鋪當成自己的事,結果呢?出了事,你不護著員工,反倒縱容外人欺負她。就你這做老板的態度,就你身邊這號‘女主人’,這花店啊,沒了林悅,沒了當初那份心,根本沒必要開下去了——早晚得砸在你們手里。”
沈宏聽得炸了毛,剛要跳起來反駁,陳秀芳卻根本不看她,只盯著張磊:“好好的情懷小店,被你折騰成這樣,也算是本事。以后啊,別再提什么‘花店’了,丟的是你前妻的臉。”
話音剛落,林悅拎著一個皮箱和一個小背包從里間走出來,陳秀芳立刻收了語氣,上前接過她手里的包,對著張磊和沈宏冷冷瞥了一眼,拉著林悅就走:“咱們走,跟不值得的人,犯不著浪費口舌。”然后拉上林悅說:“走了。”
“阿姨等等。”
林悅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走回吧臺,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藍色小本本,對著滿臉怒容的沈宏揚了揚,“忘了拿我的東西。這是我大學運動會長跑拿的獎品,筆記本,是我自己的,跟店里沒關系。”
沈宏盯著那個小本本,氣得臉色發青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——她本想找茬說林悅拿店里東西,可林悅直接挑明是自己的私人物品,還帶著獲獎印記,讓她連發作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這小賤蹄子!”沈宏暗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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