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那你們當天怎么沒有進來?”
”怕嚇著你呀,那時候還不熟,我們兩個人在你之后貿然闖進來,你能不害怕?”
林悅想了想,低著頭抿嘴也笑了。
“那是第一次來,第二次是我學生姥姥去世,買過一次花。”
林悅也突然想起來了。
陳秀芳打量了一下店面問道:“店里生意怎么樣?”
“最近花店生意還不錯,就是偶爾會遇上這種找茬的,阿姨您說,都說窮山惡水丑婦刁民,落后地區人窮為了錢不擇手段不奇怪,這一線大城市怎么也有這樣的人!”
陳秀芳喝著水,看著店里擺放整齊的鮮花,若有所思:“悅悅,我聽說話的那倆人有口音,雖聽不出是哪里的,但肯定不是北京的,是吧?”
林悅點點頭,“聽著像南方人,而且三個人中黃頭發的個頭最高,看樣子也沒有一米七五,另外兩個更矮,也符合南方小土豆的特征。”
“以前看見過嗎?”陳秀芳看著林悅。
林悅想了想,搖搖頭,“沒有,來買花的,除了跑腿,一般都是有文化、有情懷,懂浪漫的人,這樣猥瑣的不多。”
陳秀芳突然有些擔心,但是怕林悅還怕也沒說什么,還好自己今天來了,不然林悅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。
“悅悅,老板經常來嗎?”
“一個月能來上兩三次就不少了,欠賬都很清楚,他對我還是挺滿意的,銷量也穩定,他還是挺放心的。”
“那可不是,讓你這樣有能力的人看著,老板都省了,他算是賺了,多雇一個人多少錢!”
陳秀芳這話說的不假,進貨、出貨、賣花都是林悅的,只在有人訂花籃、花圈忙不過來時林悅才從附近請幾個人幫忙,支付點勞務費,老板純屬在用錢生錢,他的投資回報率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“唉!”林悅輕輕嘆了口氣,雖然輕,陳秀芳還是聽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陳秀芳關切地問。
“這活兒怕是干不了多久了!”
“剛才不還說老板很放心嘛,怎么才一秒就干不成了?”陳秀芳搞不懂。
林悅沒急著回答,卻問道:“阿姨,您說男人是不是沒了老婆日子就過不了?”
“嗯?你這還沒結過婚,怎么有這想法?”
“阿姨,您忘了?這店是我們老板娘開的,她死了之后老板才出現的,我看啊,不久之后這店就有新老板娘了!”林悅一臉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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