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開一個心結
江平笑了笑說:“他不知道,你別擔心。不愿意就算了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你不愿意我怎么能和柱哥說?你就把這當成正常的求助,人家李玉柱是領導,人脈廣,幫這點小忙不在話下。而且你這是為了輔導班發展,在這事上,只有他能幫大忙。”
陳秀芳咬了咬嘴唇,還是有些猶豫。
江平接著勸道:“你想想,要是能通過他找到合適的老師,那可都是值得信任的,教學水平不用懷疑,連試講都省了,我跟你說秀芳,北京的老教師可優秀了,跟咱們那時候的泥腿子老師可不一樣,真的!
我不是看不起農村老師,這是地域和城鄉差別造成的,咱們那時候的老師文化水平都低,別說教育學、心理學,他們有的連自己教的課都搞不太明白,整個兒一趕鴨子上架,現在農村教師素質肯定提高了,但是跟北京也比不了,你想想吧,天子腳下,人才濟濟,985、211畢業生都往這里擠,優秀教師是一抓一大把。那還錯的了?
學校管理也上的去,即便老教師學歷低點,但教學能力也差不了,特別是這么多年有經驗了……你是老師,這個你比我懂,要是你能招到幾個這樣的老師,輔導班的檔次一下子就上去了,以后不愁生源。”
陳秀芳聽著江平的話,心里有些動搖了。
江平趁熱打鐵,“這樣吧,我先跟柱哥通個氣,然后你去找他!”
陳秀芳和李玉柱已經見過四次面了,飯也吃了三次,算是熟人了,如果還讓江平去打前站,覺得有點見外,就試探地問:“要不,我直接去找柱哥吧?”
江平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成啊,你自己去顯得更有誠意!我想啊,柱哥看到你會很高興的。”說完還神秘地笑了笑。
陳秀芳當然明白她的意思,拿起一個草莓作勢要往江平的體恤上抹,那衣服看著就不便宜。
“沒正經了吧!”
江平一把搶過去放進嘴里吃了,還說真甜,然后恢復了一本正經,“秀芳,什么事順其自然就好,不用刻意爭取和回避。”
點到為止,然后話鋒一轉,“你就放心大膽去。李玉柱這人很仗義,只要你開了口,他肯定會盡力幫忙。”
陳秀芳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“你別急,我這先給墨兒打個電話。”
江平掏出手機,給墨兒撥了過去,墨兒在上班,去外面接了,江平把陳秀芳的需求一五一十說清楚,還特意強調了“非在職、有經驗”的要求,墨兒說她下班后聯系。
陳秀芳心里暖烘烘的,眼眶有點發熱:“總覺得在北京沒有歸屬感,似一片飄在風中的樹葉,遇事只能自己硬撐,我以后就把你當靠山了!”
江平聽她這話并不意外,又呷了一口水,“你呀,就是太要強,總怕張嘴求人,欠人家人情,對別人的幫助總感覺無以回報,我說的對吧?”
江平說的沒錯,陳秀芳從小什么事都是自己做,父母對她疏于照顧,養成了獨來獨往,遇事自己解決的性格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,陳秀芳發現自己屬于那種討好型人格,她結合自己的經歷和對學生的觀察,知道這種人格的形成是由于小時候父母重男輕女,為了避免被挑剔、被訓斥,她只能處處察觀色,討好父母,長大了對別人也是如此,做事從來不依靠別人,對別人的幫助誠惶誠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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