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軍的卡凍結了
林悅剛才也聽了個大概,人家的事不想評論什么,只顧把擇好的韭菜放到水池里去洗。
兩天了,二哥那邊也沒個音信,陳秀芳忍不住打電話去問。
沒想到,二哥這次接電話的聲音都帶了喜悅,“秀芳,我正想打電話呢!我剛從學校回來。”
陳秀芳一聽就是好消息。
二哥說:“剛才我和你二嫂把彥廷送去學校了。多虧給你打了電話,還是你說的對,他們那個副校長挺好,我們去了一說情況,她當時就帶我們再次查了監控,也找彥廷同學了解了情況,證明了彥廷是被冤枉的,看監控的老師當時就被副校長罵了一頓,副校長還讓他給彥廷道歉,我們沒讓,再怎么著也是個老師,以后人家在學生面前怎么做人?”
陳秀芳心里嘆了口氣,二哥還是老輩子的思想,老師錯了也得知錯就改啊,道歉天經地義,不過你沒讓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班主任呢?看監控的老師沒看好視頻,是他的工作失誤,這件事上讓彥廷受委屈的是他們班主任,沒跟他見著面?”
“見了,哪能沒見,這班主任辦事不咋行,卻很機靈,一看副校長罵人,就趕緊承認自己當天太武斷了,跟彥廷說是他的錯,這也等于道歉了!”
“那就好,彥廷這回沒詞兒了吧?”
“那可不,彥廷一下子臉上的陰云就散了,也沒用我再提醒,就跟班主任也說了對不起,說他不該頂撞老師。”
“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。”陳秀芳說,“看來一中校風不錯,副校長不護短,能對學生和老師公平對待,老師們也有這個意識,彥廷在那兒上學,我們也放心。”
二哥笑著說:“是啊,彥廷都快畢業了,我還是
王建軍的卡凍結了
陳秀芳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想再重試一遍,可是發現卡沒了。
怎么回事?
旁邊有個年輕姑娘提示她:“是不是卡被吞了?你找大堂經理問問吧!”
陳秀芳一聽,大步流星就去大廳找大堂經理了,連聲謝謝也沒來得及說。
大堂經理跟著她過來,檢查了一會兒說:“確實是被吞了,您別急,等會兒我找技術人員幫你取出來。”
等待的時間,陳秀芳心里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,越想越慌——王建軍的工資卡自從拿來后,一直放在家里,從來沒動過,她也沒有取過錢,說好了她每月取三千,剩下的給王建軍自己支配,可是王建軍卻沒有讓她打過錢,陳秀芳知道這個卡沒有綁著王建軍的微信,她也奇怪他沒管自己要錢,這些日子在花什么呢!
但是她肯定不問,那么大人了,他自有他的辦法生活,陳秀芳也不會占他便宜,如果王建軍一直不管她要錢,那什么時候這卡里夠了10萬,她提出來卡就還給王建軍,可是怎么就突然被凍結了?
她不知道什么情況下銀行卡會被凍結,就問大堂經理,經理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問她:“您剛才輸了幾次密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