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時不時的擔心,萬一她的賬號被熟人認出來,哪天找麻煩可怎么辦?
倒是不如寫小說來的痛快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所以她一邊慢慢的寫著頭條,一邊為寫小說在做準備。
下午,陳秀芳正聽著小說擦地,突然小說停止了,難道又沒時長了?
不對呀,沒有時長了,它會提醒觀看廣告。
沒電了?
陳秀芳站起身洗了把手,一邊在圍裙上擦著一邊過來查看,原來是林悅來電話了,自從王浩走了以后,林悅也沒有和陳秀芳聯系過,她這是有什么事?
如果這個電話是王浩打的,陳秀芳肯定置之不理,可林悅這孩子又沒惹自己,他們倆不應該一樣看待。
陳秀芳接起電話:“喂,悅悅!”
對方傳來林悅那熟悉的聲音,“阿姨,您最近好嗎?”
陳秀芳又把手在身上背了背,拿著手機一邊往沙發前走,一邊回答:“我挺好的,你呢?”
陳秀芳聽到話筒里除了林悅的聲音以外,還有一個聲音,仔細一聽,是小說的聲音,她趕緊手忙腳亂的從下拉菜單中找到正在播放的小說點了暫停鍵,才跟林悅解釋說,“剛才我在聽小說,已經關了。悅悅,你最近過的好嗎?”
“我不太好!”林悅的聲音里突然就帶著哭腔,像被雨打濕的棉花,沉甸甸的:“阿姨,我跟王浩這一個多月,過得一點都不好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陳秀芳知道肯定是王浩的問題。
“唉!怎么說呢!”林悅覺得很無語。
“沒事,直來直去說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陳秀芳給了她一個定心丸。
“就從那天晚上說起吧,您給王浩打電話讓他去送您和您的朋友,我當時就在旁邊,勸他趕緊去,跟飯店的人說說,還能讓他再買一回飯票?再說我還在店里呢,可他就是不去,我說什么也不理我,后來您掛了電話,可他那一晚上都不高興,吃了飯把我送回去了。”
“從那以后,他好幾天沒理我,不給我打電話,也不發微信。
我開始較勁,也沒主動聯系他,可過了幾天,我憋不住了,這算什么事啊,也擔心他出了什么事,主動給他打了電話,您說大家誰都不說這個事不就過去了嗎?可他還指責我,說我不該逼他,唉,我怎么就逼他了?我就說了說讓他去送你們就算逼他了?
我給他道歉,說我不該插嘴,才算和好了,這件事也算過去了。可這剛安生沒幾天,他又跟我提買房子的事。”
陳秀芳打斷了她,“悅悅,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喝完酒才說不去送我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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