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麗娜秒回:在學校,發呆中。
“怎么了?這個時間不應該是嘰嘰喳喳聊天嗎?”
八點多鐘,正是老師們陸續到崗的時間,一個寒假沒見面,大家不正該聚在一起聊天嗎!
“大姐,我現在還哪兒有心思聊天呀,我的心都死了!”
“什么死呀活的,到底怎么了?”
陳秀芳心里一緊,連忙追問:“快跟我說說,出啥事了?”
于麗娜發了一大段話過來,原來她一早就得到了內部消息,學校新學期要重新排課表,她原本帶的兩個優質班級被分給了其他老師,她被安排去教基礎差紀律也不好的班級。
他們學校一直把教學成績作為期末量化考核的一個重要指標,成績交不上去,量化分就上不去,肯定得不到榮譽,可能會影響她的職稱評定。
于麗娜說:“我在學校辛苦這么多年,馬上就能評高職了,卻被這樣對待,你說我委屈不委屈,我現在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哇哇大哭一場。”
陳秀芳不明白,“這才教了一個學期,怎么突然調課表了?我教了這么多年,還從來沒有一個班帶不下來中途大洗牌的現象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”于麗娜滿腹委屈,“我真想罵娘,這里面肯定有事!”
“誰告訴你的,消息可靠嗎?”陳秀芳還是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。
“你怎么還不信呢?千真萬確,我早上來了,本想去看看玉玲來了沒,結果在上二樓時碰到了下樓的張杰,她偷著告訴我的,那還能有錯?”
張杰是于麗娜的表妯娌,也是學校教導處的副主任,她說了應該是不會錯。
按照慣例,開學,會計說公章被校長拿走了,她便去校長室找校長。
結果校長不在,她就給校長打電話問公章在哪兒,校長說公章就在他抽屜里,自己找出來蓋吧。
陳秀芳蓋好章,發現桌子上有一個沒有封口的檔案袋,檔案袋的封面上寫著“量化考核材料”幾個大字,出于好奇,她把檔案袋里的東西抽出來一看,果然是今年的量化考核表,每人一張,已經把各項所要加的分數和總分寫上去了。
陳秀芳像做賊似的往門口看了看,正是上課時間,沒人經過,她覺得自己有點不地道,可還是忍不住翻了翻,找到了自己的單子,她看了分數,又重新把那一摞翻了一遍,發現自己的排名在第五,就匆忙把那摞量化考核表放回了檔案袋,原樣放好,走出了校長室。
因為自己的量化成績排第五,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氣,連走路也輕快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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