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”她剛想再說什么,王浩輕輕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,“別再說可是了,我已經想清楚了。以后不管遇到什么,我都會站在你身邊。”
林悅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。她靠在王浩的肩膀上,感受著從來沒有過的幸福時刻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陳秀江就起了床,他今天回家。
王浩也破天荒沒睡懶覺,起早和陳秀芳一起把老舅送去了車站。
短短的兩天,在陳秀芳看來,簡直有一個月那么長,坐車累卻遠遠比不上心累。
她知道那一家人不會放過林悅的,手機的狂轟濫炸會攪得的林悅不得安寧,至于林悅是跟他們繼續糾纏,還是把他們的聯系賬號都拉黑,陳秀芳都不再關心了,她要做的就是幫王浩把林悅接回來,以后相處是他們的事,她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,她還有很多自己的事要馬上進行。
楚一一已經回到北京了,她告訴陳秀芳,他們正月十六開學,她想在開學前來陳秀芳家一天,把她假期中遇到的問題讓陳秀芳給她集中解答一下,陳秀芳答應了,把時間定在了正月十四。
楚一一說可以。
陳秀芳想起她去王老太太家已經有好幾天了,可是王老太太一直也沒回信,難道是房子租不下來?
陳秀江走后,她在家里待不住,就去了王老太太家。
王老太太開門看到是陳秀芳,臉上就掛了笑,“秀芳,快來,有好消息!”
“哦?那太好了!有好消息,您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呀?”陳秀芳高興得脫口而出。
“唉,這個電話我是想打,可是還沒最后確定,我在等一個消息。”
“還要等什么消息?”陳秀芳滿臉問號。
落座后,王老太太告訴陳秀芳,她在陳秀芳來的第二天晚上就去了管后勤的主任家里,跟主任說自己的侄女退休了,沒什么事,想開個輔導班,想租咱們這幾間房子用用,沒想到主任聽了很爽快地就答應了,他說可以啊,反正咱們這閑著好幾間房子呢,閑著也是閑著,租出去還能賺些租金,只是這里住的人都是不交錢的,到底租金交多少錢沒有先例,他說不好,他說等他上班了和其他領導研究研究再說。
最后王老太太說:“你看,這不是答應的挺干脆的嗎?現在就剩確定花多少錢了,我這不是在等信兒嗎?”
陳秀芳聽完就笑了:“阿姨啊,您這么聰明,怎么這事糊涂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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