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媽想了想,問:“他們處了多長時間了?”
“時間倒是不長,從年前開始的。”
老爸一聽,當機立斷地說:“你這丫頭糊涂,這么幾天能有什么感情?還沒開始呢,這天下三條腿的蛤蟆找不著,兩條腿的活人不是有的是嗎?
再說了,咱家浩浩要人有人要貌有貌,大學畢業也有正式工作,不要求找太好的,正正經經找個人過日子應該不發愁,要我說就趕緊讓他們算了!”
見陳秀芳不發表意見,老爸說:“你要是覺得不好說,你把他叫來,我和他談談,我這黃土都埋到胸口了,沒什么好怕的,大不了我這外孫子以后不來看我了。”
然后又苦口婆心地說:“如果是別的原因,我這當姥爺的肯定什么都不能說,可是眼前面臨的就是個火坑,咱不能看著孩子往下跳呀!
現在不是有個詞叫托舉嗎?家里當老人的都想盡方法托舉孩子,咱可不能看著人家把他踩到泥潭里去!”
陳秀芳覺得老爸說的太對了。
老媽也覺得陳秀芳對這事的處理有些畏畏縮縮的,也許她有更多的顧慮吧,也說:“要不然秀芳你就把浩浩叫進來,我們和他聊聊,看看能不能說動他,這事咱們也不強行讓他提出分手,但是得讓他知道到這件事對他的危害,就是分手,也得他自己想通了。當事者迷,旁觀者清,咱們點播點播。”
陳秀芳答應了一聲,就轉身去叫王浩了。
她覺得婚姻確實得講究門當戶對,咱家現在雖然是單親,條件也算不得好,但是老人絕對不會拖孩子的后腿。
聽到陳秀芳說姥姥姥爺叫他過去,王浩沒問為什么,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。
陳秀芳沒有跟過去,看著王浩走進老爸老媽的房間關上了門,她則進了廚房。
陳秀芳打算明天再去看看自己的一些老領導和老同事,后天就回北京了。
這次吸取了來時沒有提前買票的教訓,一到家就買了回程的票,是正月初九的,其實王浩有了林悅的事,心里就像長了草,慌慌的,干什么都沒了心情,高中同學約他喝酒都找理由推了。
但是這時候重新買票和改簽都很困難,就只能再忍一天。
老媽不舍得他們走,可也沒辦法,咱就說好了臨走前的晚上陳秀江一家過來,大家吃個團圓飯的,可是縣里有一波沒有拿到工資的民工去了北京上訪,已經被縣里駐北京的辦事處攔下了,陳秀江同事已經過去了兩個人在那兒看著,明天他要去換崗,就改在今天晚上一起吃飯。
陳秀芳和弟媳婦張清然關系處的好,她來的這些天,只要張清然不去串親戚中午就一直來這邊吃飯,為了能和陳秀芳多待些日子,張清然還沒去住娘家。
她知道一會兒張清然就會過來做飯,想著自己一年也回來不來幾次,父母全靠弟弟和弟媳婦照顧,可是弟弟那工作性質,一個電話就能叫走幾天幾夜,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張清然在張羅,很是過意不去,過年光紅包,就給小川包了三千,現在想著能幫著多做點活兒就多做點兒,還沒到飯點就去忙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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