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芳聽著像是講故事,“她們就是說說吧,這不是做白日夢嗎?想釣金龜婿去婚戀市場啊,在保姆市場……”陳秀芳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林子大了啥鳥沒有,看看她最后能不能找到,還看不到了?后來王老太太家又換了一個成手保姆,但是受不了王老太太的臭脾氣,干了幾天也不干了。”
“現在誰去了?”
“誰也沒去,昨天她家大媳婦來請鐘點工,說是過年那幾天到她家去做幾天飯,按天給錢,要多少給多少,合理就行。”
“她家確實沒人做飯,這大媳婦不會做;二媳婦不做,就是做也不會,那兩口子還搬出去了,更不會回來伺候家里這些人;老太太能做,可能也是不情愿吧!”陳秀芳對她家已經了解的透透的了。
“這些天活兒多,誰也不愿意去,還僵著呢,秀芳,你去嗎?我私下問過了,一天有這個數呢!”
說著,她伸出了五個手指頭。
陳秀芳想都沒想,搖了搖頭,“我出來了就不想再回去了。再見面挺尷尬的,掙那么幾天錢也發不了財。”
“這有什么呀,我是沒辦法去,要是能脫身,我就去了,管她什么臉兒呢,賺到錢是正事兒。”馬姐這說法陳秀芳也聽別人說過,但是她接受不了,其實她心里明白,最主要的是她有收入,沒逼到那份兒上。
“還是算了吧,過年這幾天我在家給兒子收拾收拾,過了年回家去幾天,馬姐,您回不回老家?”
“我回也早不了,雇主家孩子們三十回來,初二走,他們讓我初三開始放假,這幾天給我工資加倍,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兒,正好初三女兒也在婆家過完年了,我回去和她們團聚幾天,順便看看我姐。你呢,過年在這兒和兒子起呀!”
“是,我們過完年就回老家,看來就不了伴兒了!”
“是啊,不巧,各家有各家的安排,咱們可以在老家見面。”
“好啊,明年正月在縣城,我請你。”陳秀芳是真心的。
“好,一為定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