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就他那個班里,在別的班是好學生的,都給帶壞了!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麗娜,我跟你說實話吧,別說我人在北京,我就是在老家,也不敢去教那個班,我還想多活兩天呢!你和校長說的時候委婉些,別說我不回去,你就說我這走不開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于麗娜就說:“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說,我就要你這兩個字就行了。
哎,對了,如果以后要是想讓你回來教上個一年半載的,你回來嗎?”
這個問題陳秀芳還真沒想過,她思考了一會兒說:“那要看情況,如果我在這邊待膩了,我還真有可能回去,不過按現在的情形說,我還沒待膩。”
于麗娜笑著說:“行,我知道啦。北京那可是燈紅酒綠的大城市,誰還能待著膩呀?你在那邊好好的,沒事找我聊天。”
陳秀芳應和著,想掛電話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她干脆地問道:“麗娜,昨天信用社卡上給打的錢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兩個月的烤火費!”
陳秀芳有些懵,她掰著指頭算了算,從11月15號到3月15號一共是四個月的時間,怎么才給打了兩個月的烤火費?
“以前不都是一起打四個月的嗎?這次怎么打了兩個月的?我說這數不大不小的,我怎么也想不出是什么錢呢!”
“嗨,知點足吧,這已經很不錯了,咱們縣雖然條件不好,也給打了,我姐他們那兒去年都沒給,今年說想都別想了。”
“這么困難嗎?”
“可不,我以前不是也跟你說過嗎?他們烤火費一直按一冬每個人1000塊錢給開,哪兒像咱們倒是給開2500啊!”
“這不2500也一半一半給了嗎?”
“我聽他們說呀,這次的錢還是從中醫院借來的呢!”于麗娜透露著。
“什么?咱們不是財政開支嗎?怎么還從中醫院去借,中醫院不是私立醫院嗎?”
“有奶便是娘唄,誰有錢就找誰借,咱老百姓是不管那一套,反正現在咱們縣經濟挺差勁的,據說全縣所有單位就中醫院有錢,他們除了上面的撥款,還有賺的病人的錢,十年不收一個病人,人家醫護人員開支都不成問題。”
陳秀芳被驚到了,開醫院這么賺錢呢?
再一想,可不是,現在去治個普通感冒沒有1000塊錢都出不來,何況癌癥的、心腦血管的那么多,醫院還能沒錢?
“給多少就拿著多少吧,有朝一日不給了,也沒什么辦法!”陳秀芳說的是實情。
“這人和人就是沒有平等這一說呀,我今天聽課去可聽說有的縣人家是按職稱發的,一個冬天開了五六千呢!”
“那你說的是職稱低的,職稱高的都能開一萬多,都趕上咱們兩個月的工資了。”
“那沒辦法,怪咱們老祖宗,誰讓咱們生在窮鄉僻壤里了呢,不過你現在去了北京,北京那地方消費高,賺錢也快,你可以多賺點找補找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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