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王浩能來給她道歉,求得她的原諒,等王浩結了婚,有了孩子,也不再是她的責任,自己心里高興了,可以幫他帶帶,但是如果惹得自己不高興,那他們就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。
我的教師生涯已經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,除了當老師,我還可以干別的,我去做自己喜歡的事,什么時候不想干了、干不動了再說。
一個人住除了上班就是清靜的獨處,有些孤單,不過也很自由。
周五晚上回來,陳秀芳路過超市順便買了一只燒雞,想起來有些好笑,今天寫小說時提到了燒雞,陳秀芳突然就很想吃,不敢說出來,怕冬雪和張姐笑話她,只在心里說怎么這么饞,聽到什么就要吃什么,跟懷孕了似的,她卻還是偷偷買來,以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。
大晚上的吃肉,就不要吃飯了,半只雞足以吃飽,一路上陳秀芳就把晚飯掂對好了。
近來陳秀芳養成了個習慣,一個人干活的時候她就愛打開一篇小說播放,邊聽邊干,有的時候在認真聽,有的時候也會走神想些別的,但是絕不影響她對故事內容的理解,而下次再打開的時候,也許就不是這本了。
打開小說,她去洗手切雞,順便洗了個蘋果,倒了一杯水,端過來放在桌子上,邊喝邊吃邊聽,很是愜意。
黑著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,陳秀芳斜眼一看,是一條微信消息,接著又彈出一條,她看到了,是于麗娜發來的。
于麗娜已經有日子沒和她聯系了,今天是周五,她晚上不應該很忙嗎?怎么有時間這么早給自己發信息。
陳秀芳起身去洗了洗并不怎么臟的手,回來劃開屏幕,仔細看著于麗娜的信息:秀芳,吃飯了嗎?
緊接著那條是:你在干嘛?
陳秀芳近來眼睛不太好,她猜測是不是要花呀,身邊也沒個這樣的人溝通,反正就是感覺看東西不得勁,她干脆不打字,直接發語音說:“我在家呢,正在吃飯。”
說著拍了一個小視頻發過去。
于麗娜也回過來語音說:“娘倆生活不錯呀!”
陳秀芳也沒有糾正,沒有必要什么事都和別人說,再好的朋友和同事也是需要有點隱私的。
陳秀芳反問:“今天周五,晚上孩子不回來嗎?你不得給他們做好吃的呀?”
“哎,我今天撿便宜了,今天去縣城三中聽市里的數學優質課,回來的早,我就沒去學校,相當于我提前一個小時就下了班,我已經把飯做好了,他們吃呢。我打擾你了嗎?”
“沒有,我什么時候吃都行,一大晚上呢,吃了也沒什么事。倒是你,現在不和他們一起吃嗎?孩子一個星期沒在家,說不定有很多話要跟你在飯桌上說呢!”
陳秀芳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過會兒吃完飯,收拾完了再跟我聊天。
于麗娜并沒有把她的話往歪處想,她說:“有個事,我現在不告訴你,心里老不舒服了,我跟你說完再去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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