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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著急越有事
陳秀芳一下子就陷入了兩難境地,把一個雙眼看不見東西的人一個人扔在家里,她是屬實是不放心,可是如果今晚耽誤了,明天很可能得繼續住酒店,就得花高價,對她來說也是很肉疼的,怎么辦?
她大腦飛快的轉動著,最后,還是情感戰勝了理智,她裝作輕松地、違心地說:“沒關系,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,我不著急回去,既然張姐今天沒回來,我今天就給你露一手,您說想吃什么吧,我給您做!”
“什么?您還會做飯?”在冬雪眼里,這些拿筆桿子的人是不配進廚房的。
陳秀芳謙虛地說:“別說太難的,一般的飯我都能做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不知道為什么,聽陳秀芳說話冬雪就覺得特別親切,她說:“那太好了,我是東北人,就愛吃地三鮮,可張姐是個南方人,她不會做北方菜,這幾年我一饞了就去外面吃,我這眼睛一做手術已經很長時間沒吃過了。陳老師,您是河北人,會做嗎?”
“別說,我還真會做,就是肯定不如你們家鄉的好吃,如果不嫌棄,您等著,我這就去做。”
說著她問了廚房的位置,又貼心的給冬雪倒了杯熱茶,告訴她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讓她過一會兒再喝,現在很燙,然后就徑直去了廚房。
冬雪家的廚房很大,冰柜也是雙開門的,沒想到,一個東北女人,竟然在北京住這么大房子,同是外地人,怎么就差距這么大呢。
陳秀芳從里面拿出土豆、茄子和青椒,開始洗菜、切菜、過油、烹炒。
不出半個小時,一鍋米飯,一個地三鮮,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就做好了。
陳秀芳過去把冬雪攙扶過來,讓她嘗嘗自己的手藝。
冬雪把陳秀芳夾給她的茄子扒拉到嘴里時,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哇,太好吃了,真是正宗!您不會是學過廚師吧?”
陳秀芳知道冬雪是在夸獎她,而且有些夸張,“您別打趣我了,我學什么廚師呀?我就是一個老師兼家庭婦女,會做菜也只是我的兼職。”
冬雪請陳秀芳一起吃,她也沒客氣,嘗了自己做的菜,果然味道不錯,沒丟人,兩個人愉快地吃著晚飯,飯沒吃完,張姐就回來了。
大冬天的,她跑進屋里時,嘴里呵著白氣,鼻子上竟冒著汗珠。
一進屋看到兩個人正在吃飯,表情一下子就舒展了,連忙說:“對不起,我回來晚了,讓你們兩位久等了。這桌子菜是陳老師幫忙做的吧?”
陳秀芳還沒回答,冬雪就應聲說:“對,對,是陳老師做的,這地三鮮可正宗了,張姐,你快過來嘗嘗。”
張姐脫著身上的羽絨服,一邊說:“陳老師,謝謝您做了我的工作,今天家里有事,實在是抱歉了。”
陳秀芳心里有事,哪吃得下飯?現在看張姐回來了,趕緊把碗里的飯菜扒拉進嘴里,嘴上說:“沒關系,我只是舉手之勞,張姐回來了,我也蹭飯蹭飽了這就回去了,你們兩位繼續。”
冬雪挽留她再坐一會兒,說還有上等的鐵觀音,一會兒沏一壺三個人喝點。
陳秀芳婉謝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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