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個我不跟你犟,但是蘇念語文成績不好,不是她不聰明,也不是懶,而是她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跟語文老師鬧了個別扭,老師冤枉了她,然后她就不喜歡那個老師了,也就不喜歡她教的學科,不巧的是六年級還是那個語文老師教,所以她的語文成績就很差,上了中學以后一下子學科多了,她有些應對不過來,所以語文成績一直沒提上來,其實她其他學科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,那她要是肯主動學,成績還是能上來的。”
“對呀,我對她挺有信心的。可能是我們倆投緣,我給她講課,她也愛聽,很希望短時間內她能有進步。”
“那您就在家里專心給她備課,好好教,別想著出去干別的了,她一周上兩天課,她爸爸給您12000塊錢的工資,到哪兒去掙?”
陳秀芳已經坐到了沙發上,她倒了兩杯水,自己端起一杯,抿了一口,半天沒喝水有些渴。
是啊,這北京的物價太貴了,自己感覺也沒給孩子講什么呀,一個小時就500塊錢,要知道在農村,早起5點鐘起床去大棚里干活,晚上6點鐘回來,干上十幾個小時,一天才賺200塊錢,是北京的物價太高了,還是腦力勞動更值錢?
“是,比干保姆強多了,在雇主家干一天的活兒也賺不上給蘇念講兩節課的錢,只是有些不踏實!”
“為什么呢?”王浩不明白,卻跟陳秀芳開玩笑地說:“怕蘇念畢業,您失業了呀?”
陳秀芳反應也很快,“那我怕什么呀?蘇念可還有個妹妹呢,她畢業了還不得把她妹妹給我送來?”
“那您還怕什么呀,生源源源不斷的。”
“唉!現在學校里正如火如荼的搞雙減呢,其中一方面就是為了控制校外輔導,這是不允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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