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情況你也看到了,我和二姨的話你也聽到了些,家里人少了,最最主要的是我沒什么錢,有人伺候固然好,可是阿姨沒那命享受!我怕哪天我拿不出錢來,虧待了你……”
陳秀芳心里早有了準備,但聽到這話,還是有些五味雜陳。
張棟低著頭,不看陳秀芳的眼睛,冉冉則氣鼓鼓地站在一旁。
陳秀芳深吸一口氣,說:“行,阿姨,您別說了,我都明白,我沒意見。”她沒說她正好也夠了,有什么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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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不敷出,準備辭退陳秀芳
王老太太點點頭說:“你是個好人,性格好,干活不偷奸,我是真舍不得你,秀芳……能不能在周末帶帶爍一?”
“阿姨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陳秀芳聽不懂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離開我家后,周末帶兩天孩子,順便輔導輔導作業?”
這也是剛才三個人爭論的焦點,沒有保姆做飯不要緊,可以點外賣,可以下館子;沒有保姆洗衣服、收拾屋子可以叫鐘點工,可孩子怎么辦?”
王老太太主動說:“我去和秀芳說,她是出來賺錢的,有錢她應該能賺。”
可沒想到陳秀芳卻拒絕的干干凈凈,“阿姨,您這里離我兒子家也不算近,如果我從這兒搬出去,再來回跑就不方便了,您還是看看周圍有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吧!”
不識抬舉,冉冉心里想著,先前因為陳秀芳輔導爍一耐心的好感和感激一下子蕩然無存,刻薄的話沖口而出:“嘿,你這兒還端上了,你以為離了你我們就找不到人了是咋滴?”
陳秀芳臉色一冷,直視著冉冉說:“幸虧我已經答應了走。我在這盡心盡力做好本職工作,憑本事吃飯,你為什么這種腔調說話,我有選擇接不接的權利,怎么我還不能拒絕了?就憑你這話,我必須不能接。。”
張棟皺了皺眉,拉了拉冉冉的衣角,“冉冉,別這么說。”
王老太太也有些尷尬,“秀芳啊,是我們唐突了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陳秀芳深吸一口氣,“阿姨,我也不怪你,只是這冉冉有些讓我出乎意料。我本來是想再照顧您幾天的,最起碼等您身體恢復過來我再離開,既然這家容不下我,我收拾下東西,這就走。”
說完,她便回房收拾自己的物品。
王老太太看著她的背影,想攔住安慰記錄,可又覺得沒什么意義,心里有些愧疚。
冉冉突然闖進屋里,劈頭蓋臉地問:“陳姐,我家這個月的生活費可是在你手上呢,我們好幾天沒在家,一個月也沒到頭,你這錢都花完了嗎?”
陳秀芳聽出來這是在朝她要錢,她也突然想到自己的工資還沒結呢,既然你舔著臉要錢,那我就跟你說說錢的事兒,“冉冉,我是不會欠你家菜錢的,咱們丁是丁卯是卯,買菜花多少是多少,剩下的我都會如數奉上,不過我的工資好像你們在商量好辭退我的時候沒提吧?”
“誰說沒提,早就給你算好了,我媽說了,你干了半個多月,不到一個月,念在你對這個家盡心盡力的份上,給你開20天的工錢,10000塊錢除以30,就是每天的工錢,再乘上20天,你這個月的工資一共是6666,這數多吉利!”
數字是挺吉利,可是此時這句話從冉冉嘴里說出來,話里話外,充滿了諷刺。
“不用。我一共也沒輔導爍一做幾回作業,這孩子我挺喜歡,就算我送給他的,按每個月7000來算吧,用7000除以30天,再乘上我實際干了的17天應該是3967元,你就給我這些吧,多了我也不要。”
說完去廚房拿出一個小本本放在桌子上,“這個月阿姨給了我5000塊錢,菜錢還剩下1300多,夾在本里了,花的錢都記著賬呢,你去算算吧,如果差了1分一毫我都給你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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