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帶孩子又做飯
張玉蘭嘆了口氣,說道:“這么說吧,她生活作息特別不規律,有時候凌晨兩三點才回家,還要求我隨時待命給她做夜宵。她對家里的衛生要求極高,一點灰塵都不能有,我每天都得打掃好幾遍。而且她特別挑剔,吃的東西必須按照她的口味來做,稍微有點不合心意就發脾氣。有一次我做的湯咸了一點,她直接把湯全倒掉了,還訓了我一頓。”
這時,經過一個減速帶,張玉蘭轉身繞到手推車后面,幫著陳秀芳把手推車輕輕抬了過去。
陳秀芳感激地說:“謝謝!”
張玉蘭沒理會這個茬兒,沖著小寶做了個鬼臉,把小寶逗笑了,又接著說:“她還疑心病重,總覺得我會偷她東西,隔三岔五就檢查家里的貴重物品。唉,要不是看在工資高的份上,我早不干了。”
陳秀芳聽得咂舌,沒想到張玉蘭的雇主這么難伺候。
“那狗是她養的呀?”陳秀芳想起了那漂亮的大狗。
“那可不,家里就她一個人,她對那狗比對她媽都好。有一次她媽打電話質問她過生日為什么連個電話都沒給她打,她說忘了,可對狗什么都不會忘,小狗吃的狗糧都是進口的,喝水是純凈水,冬天的衣服都五六套,帶著去剪個毛兩百多,我都沒花那么多錢做過個頭發!”
陳秀芳笑了,“你跟狗比,自降身價呀!”
“唉,人不如狗。”張玉蘭不覺得什么,“給起了個名字叫富貴,看電視的時候抱著狗,睡覺的時候狗也在她床上,真不知道是真干凈還是假干凈,我都懷疑這老姑娘后半輩子都不會嫁了,要跟這狗相伴一生。”
陳秀芳覺得這人太讓人不可思議了。
她有些祈禱自己雇主家不要有什么大問題,但也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工作要更加小心謹慎。
回到家,陳秀芳帶小寶去衛生間,想給他洗洗手臉,順便把陸振生洗完澡的浴室收拾一下,沒想到進去的時候,衛生間地上竟然連積水都沒有,到處都收拾干凈了,怪不得人家都說醫生都有潔癖呢,他都累成那樣了,還收拾好了去休息。
兩個人洗了手臉,陳秀芳摸了摸小寶的尿不濕,并不太重,但也有尿,她把尿不濕解開,扔到垃圾桶里,抱起小寶掀開馬桶蓋子把尿,一邊把一邊吹口哨,并在小寶耳邊輕輕地問:“小寶有尿嗎?”
小寶不回答,可能覺得這個姿勢被抱著很好玩,腦袋搖來搖去不算,還往上頂,磕的陳秀芳下巴生疼,可就是不撒尿。
他伸著小手往屁股邊摸,陳秀芳抬起小寶的屁股看了看,屁股溝里有些發紅,
又帶孩子又做飯
出來時想一會兒還得去趟夜市,買幾個自己用的盆和一些其他用品。
陳秀芳把袋子里的菜從門口拎到廚房,倒在地板上,這樣小寶也夠得著。
果然小寶看到地上的菜跑過來一樣一樣的擺弄著,陳秀芳并不阻止他,只是把不用摘的花生米拿起來,從櫥子里拿出一個碗,打開袋子,抓了兩把花生放進去,然后接水洗了洗,換了水泡上,然后蹲下身,指著紫甘藍說:“小寶,你認識這個是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