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陳,你又沒吃飯嗎?”楊姐關切地問。
“吃了,今天我一回來就先去吃飯了!”
“陳姐,你好聰明,害的我們到處沒找到你,來,加個微信,聯系起來好方便。”
秋麗說著把手機拿過來,和陳秀芳加了微信,楊姐和吳冰也加了她,吳冰順勢加上了秋麗。
“你真是愛動腦筋,這波操作無論是吃飯還是洗澡都是第一波,不擁不擠,你咋不叫叫我們呢?”
“就是!”吳冰也跟著附和,語氣里卻比秋麗多出了埋怨的成分。
陳秀芳假裝聽不出來,只是說:“當時你們都在前面跑,我累的走不動,跟在后面,等我想起這個主意,想叫你們的時候,你們都跑進浴室了……”
事實也是這樣的。
“那我以后跟著陳姐了,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你這腦瓜不愧是老師,太聰明了!”
秋麗的話音未落,吳冰驚呼,“啥?陳姐你是老師呀?我最怕老師了,我從小到大學習都不好,老師一直是我的克星。”
陳秀芳笑笑說:“怪不得你這么年輕就出來打工了,不過你這話我有一些自己的理解,說不定啊,在老師看來,你也是他們的克星呢!”
吳冰也不隱瞞說道:“那可不,我長這么大就沒遇到過什么好老師,他們都看我不順眼,我不就是學習不好嗎?”
說著,她彈了一下指甲,陳秀芳看到她的指甲很長,上面沾著不少blgblg發光的鉆石,笑著打趣她,“你上學的時候一定也挺臭美吧?”
“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,何況是我吳冰乎!”
“呵,看來你語文還是不錯的!”秋麗語氣里都是調侃,卻沒有諷刺。
“嘿嘿!”
“學習成績不好,還不努力,成天想著打扮自己的學生,老師一般都有抵觸情緒!”陳秀芳坐起身,靠在墻上說。
“我們那時候初中班主任一帶就是三年,一個四十多歲更年期老女人,就是看我不順眼,化個妝也不行,理個新發型也不行,忘了穿校服也不行,反正天天找我談話,我天天早上到校都沒有直接進過教室,天天被叫去辦公室,上完思想政治課才把我放回來,后來我就說什么也不干了,不上了……”
楊姐已經脫鞋上了床,一邊擺枕頭一邊說:“你們這些孩子呀,就是這樣,40歲哪兒是更年期,對誰印象不好,就不用個好詞形容,我兒子也是這樣。你說你天天換發型,不穿校服還化妝,說不定還涂指甲、抽個煙什么的,老師能不管嗎?”
楊姐這話算說到點兒上了,陳秀芳吐槽:“嘿,楊姐,你還真說對了,我任教的也是一個中學,現在中學的女孩子比男孩子還厲害,原來咱們上學那會兒都是男孩子學抽煙,現在可變天了,一出校門,女孩子嘴上就叼著煙卷兒,奔兒奔兒的抽,可難管了,要不然孩子們中間就說現在的男人像女人,女人像野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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