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芳一聽是這個呀,滿口答應說:“當然能了,我們那兒村里誰家山上沒有幾十棵栗子樹,買栗子不成問題,可是怎么運來呀?”
“發快遞呀!”馬姐不假思索地說。
“可是我人在這兒,快遞誰給發呢?再說了,栗子本身的價格再加上快遞費可能太貴了吧?”
“你給家里人打電話,讓他們發過來,只要地址寫詳細都能送到。可以選擇到付,這樣你就不用出運費了,誰買誰花運費。”
“到付我懂,但是萬一運費特別高,人家是不是樂意要呢?”
“快遞費都是按重量計價的,現在的人都懂,他們想買就不會計較這個,再說了,都是買些拿回家嘗嘗,不會買太多的,應該承受得了!”
“那行,我聯系聯系家里,聯系好了,我再通知你,你統計統計。”
不知不覺兩個人都聊了半個多鐘頭了,掛了電話沒多久,另外三個人吃飯回來了,進來后幾個人乒乒乓乓又洗又涮,好一會兒才分別上床。
吳冰突然問秋麗:“秋姐,下午你們組的沒罵我們吧?”
“罵也沒辦法,誰讓大家分工不同呢?近水樓臺先得月。”秋麗沒有否認,說明她們真的罵了。
陳秀芳覺得討論這樣的話題還不如睡覺,一點意思都沒有,秋麗說的沒錯,人家收拾半天,從3樓拽到1樓,又從樓里拽到樓外賣的錢,為什么要分給別人?
任憑她們三個聊的熱火朝天,陳秀芳也沒有加入進去,偶爾她們問話她就回答,她得把時間騰出來在手機上和李玲聊微信。
想買栗子她只能找李玲,退休了就不想再和以前的舊同事聯系這些事。
陳秀芳:李玲,干嘛呢?
這是到北京以后第一次和李玲聯系。
不一會兒,李玲就回了信:剛把孩子哄睡。嫂子,你什么時候到北京的?還好吧?
陳秀芳:我昨天下午就到了,挺好的,一切順利。
李玲:浩浩挺好的吧?
陳秀芳:挺好,我昨天住在他那了,那房子一個人住著挺寬敞。
說著,她從手機里,找了幾張以前王浩給她發過的照片發了過去。
李玲:嫂子,我聽說北京的房子可貴了,多好,這回你也成北京人了,一出門口都能看見天安門吧?
陳秀芳嘿嘿笑了兩聲,“那也不能,不過這里跟咱們家確實是不一樣,等孩子大點,你過來我陪你玩幾天,你也多住幾天,讓你感受感受。”
李玲:我也就聽聽你說罷了,孩子大了,我就得出去上班,哪兒有空出去旅游呀?”
李玲沒懷孕前在村子附近的服裝廠打工,懷孕以后,家里怕上下班路上有個什么閃失,就不讓她去了,全靠王建業一個人賺錢,公公婆婆土里刨食,拿不到工資,這次她婆婆剛出了事故,家里又添了孩子,花銷也大,正缺錢呢。
于是陳秀芳就直奔主題,“李玲,你家還有沒賣的栗子嗎?”
“有啊,嫂子好多呢,你想吃了?下回回來給你帶點。”
“不是自己吃。自己家吃的我還有,是這樣的,我這次來帶了點,送給了一個朋友,結果那個朋友的同事們都吃著好,就想買點,你看看你能不能給拆兌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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