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談的出租車司機
車子在馬路上行駛著,陳秀芳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,心中有些悸動,曾經千百次在夢里出現過的情景,今天變成了真的倒讓他覺得有些虛幻。
“您說我到了東城就等于看見我家煙囪了,還能被騙?”她這嗑兒,要不是從農村來,根本聽不懂。
“嘿,你這一口京腔的小丫頭還懂看見自家煙筒了這嗑呢?你知道什么是煙囪嗎?”司機很隨和,說話自帶親切感。
“當然了,我嘴里說的是北京話,但我可是在農村長大的,我算是城市一半農村一半的混血。”一句話把兩個大人逗笑了。
“你這孩子在家里一定是個開心果,誰家要有你這么個丫頭幸福死了!”司機語氣里都是對蘇念父母的羨慕。
“叔叔,您家是兒子呀?”
“可不,還倆呢?”
“那可熱鬧了!”
“熱鬧,天天打架。我說小丫頭,你出門在外,可不能大意了,現在的壞人隨處都有,他們的臉上可不貼著標簽。”
他出于好心的勸告說出口時,想到車上還有
健談的出租車司機
“找到了!”司機語氣里有那女士完璧歸趙給他帶來的滿足感,“當天下午公司廣播就播了啟示,失主不記得車牌號碼,但記得是我們公司的一輛車,下車的時間正好和那女士上車的時間吻合,后來我聯系了他來認領,他還拿出另外一只做證據,他是買給母親的,在車上擺弄時弄掉了一只……你們說如果人們都這么誠實,我們的社會該多么好!”
“本來就是這樣的。”陳秀芳發自內心地說,“只是現在人們利益熏心,社會風氣不好,很多人都被帶壞了而已。”
“是啊,我也碰到過壞人。”他想起了他剛跑出租時發生的一件事。
“那時候剛跑車,正在興頭上,我給自己定了任務,每天必須得掙300塊錢,有時候掙夠300,看時間還早就再開一會兒。
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生意特別冷清,都下午六點多了,冬天的天兒,已經擦黑了,才掙了不到200塊錢,不甘心啊,又等了兩個多小時,就是沒人,眼看就完不成任務了,將近九點的時候,突然就有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在路邊叫住了我,說要去大興。
我一聽這是個大買賣呀,欣然答應。
兩個人上了車以后也不說話,我就開著車直奔目的地,你們說怎么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