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王建軍猩紅著雙眼想還擊,手已經舉了起來,最后他還是克制住了。
他用手指著陳秀芳罵道:“你還是老師呢,老師都像你這樣嗎,抬手就打人?”
陳秀芳平生最討厭別人說這句話,老師怎么了,老師就得受道德綁架?
打他這一巴掌,她已經一忍再忍。
“老師怎么啦,老師這個職業就該忍受你不要臉的出軌?為你們這些不是教師職業的人做錯事買單然后自己活該嗎?王建軍我還告訴你,我以前什么事讓著你,你不愿意干的事我干,你不按時回家我不和你計較,是因為我想維系這個家,現在既然你心不在這兒了,我不會再考慮你的感受,就你剛才這話,讓我死心了。”
陳秀芳收起旁邊的盒子抱在懷里,紅著眼睛說:“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,話說到這份兒上,那五萬塊錢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,你要是想和那個人過,你從這家里滾出去,你給她多少錢我不管,但是在我婚姻里的錢,一分也不行。”
說著她手指著書房的方向,“是你搬走,還是我?”
王建軍雖是個法務工作者,卻是個二把刀。
本來他是鎮長的司機,后來依靠鎮長的關系進了司法所幫忙,慢慢轉了編制,老所長退休后他才扶正,會什么?思維不敏銳,口才也不行,給人解決問題基本上就是農村大叔勸架那一套,也是加上今天陳秀芳氣勢逼人,他此時無語,恨恨地抱起被子出去了。
晚飯沒做,陳秀芳沒胃口,王建軍也沒出去吃。
十點多鐘,他過來時,陳秀芳已經藏好了盒子,坐在梳妝臺前想著心事。
門一響,她扭頭見王建軍進來,知道是來求和的,沒理他。
王建軍比白天平和了不少,他進來也沒走過去,更沒有坐下,“秀芳,我答應把這錢要回來,你別跟我生氣了,咱們以后好好過吧!”
“既然你想通了,那就這樣,錢在十天內要回來,以后我會按月給你零花錢,也不為難你,一千塊錢,足夠你開銷了,剩下的我得給兒子攢著,買房子可得不少錢呢!”
就這樣兩個人的生活方式突然就改變了,從那天起,兩個人徹底分居,錢也在第五天晚上拿回來了,陳秀芳沒問要錢的經過。
第二天將錢存了起來,管他是要回來的還是他偷偷留下的,就是偷的搶的她也不管,當然她也在他面前把視頻刪了,拿到了財政大權,也值了。
事情過去得有一年了吧,日子一直沒油沒鹽的這么過著,沒想到,又來了這曖昧的信息。
不用看她也知道他的心又花了,可是打不開手機沒有證據他不會承認的。
書房里傳來聲音。
王建軍出來就是找手機的,見陳秀芳剛好從鞋柜邊走出來,表情有些尷尬地打著招呼,“你回來啦?”
陳秀芳裝作沒事人一樣去了廚房。
一邊做飯,她一邊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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