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上,先前金涵瑤還時不時的找江浩說話,問這問那。
可距離武陵越來越近時,金涵瑤漸漸郁郁寡歡起來,手托下巴的望著車窗外一劃而過的風景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經過這些天的恢復,她的傷勢恢復了不少,雖然距離痊愈還有些距離,但是也能自行的慢慢走路了。
如若走遠,還是需要人攙扶。
列車到站,江浩一路攙扶下,與金涵瑤走出了高鐵站。
剛出高鐵站,一輛商務車從遠處駛來,停在了二人面前。
從車上先后下來了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。
男的五官方正,儀表堂堂,帶著眼鏡,乃是金涵瑤的父親,金正弘。
女的體態豐腴,氣質高貴,五官與金涵瑤有七八分相似,她就是金涵瑤的母親阮玉慧,年輕時顯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。
金涵瑤漂亮的容貌,完全取自父母二人之長。
爸,媽,你們來了。
金涵瑤見到父母到來,俏臉之上充滿了喜悅。
涵瑤,你是怎么了
見到女兒面容略顯蒼白,被一名陌生男人攙扶。阮玉慧一臉擔憂的同時,對女兒身邊的江浩也充滿了警惕。
女兒花容月貌,名牌大學畢業,又是金家子孫,就算是要找對象,也需要找門當戶對的男人,她是不允許女兒隨隨便便找一個男人結婚的,就算談戀愛也不行。
金正弘也是一臉警惕的看著江浩。
他與自己妻子一樣,找女婿也需要門當戶對,配得上自己女兒的女婿。
我沒事,只是氣血過虛,容易犯暈,所以才讓江大哥攙扶。金涵瑤可不敢當自己父母說實話。
否則心疼父母定然將責任全部推到江浩身上。
氣血過虛怎么能不去看醫生,就這樣拖著呢。阮慧玲一臉心疼過后,趕緊從江浩手中搶過了金涵瑤的胳膊,將警惕的目光看向了江浩:涵瑤,他是誰
金涵瑤看了江浩一眼,俏麗的容顏略顯嬌羞:他是江浩,我的朋友!
如若不是怕江浩不高興,她可以直接在這朋友前面加個男字。
知女莫若母,阮玉慧焉能不了解女兒心事,她一眼就知道了女兒喜歡身旁這個男人。
她頓時心中微微一驚,隨后看著江浩并問道:請問一下小江,你現在是做什么工作的
江浩焉能不清楚阮玉慧這句問話的意義為何,他皺了皺眉,還是如實回答了:我現在沒有工作!
阮玉慧微微一楞,暗道:難不成沒有工作,是因為還在讀書。以對方的年齡,現在應該只能說是在讀博了。
以小江的年齡,沒有工作,那應該是在讀博吧阮玉慧問道。
妻子在旁詢問,身為父親的金正弘,看似漫不經心,一臉淡然,實則也是內心緊張,聚精會神在傾聽。
我十年前就沒有讀書了。江浩答道。
江浩跟隨師父練武時,也曾在師父的教導下也在學習,自從去了國外后,這學習就終止了。
阮玉慧臉上明顯有些慌了,繼續不死心問道:那小江你父母是做什么的
阮玉慧心想,如若沒有讀博,那家世背景定然不會差。她不相信自己女兒會去找一個三無青年。
江浩本不想回答這種無聊問題,可想了一會兒,還是回答了:父親早年逝去了,母親離家出走,現在也不知所蹤!
阮玉慧和金正弘頓時目瞪口呆。
特別是心知女兒喜歡江浩的阮玉慧,她沒想到女兒找的男朋友眼光會如此差勁,這種三無男人他都看得上。
唯一說的上的優點,你只能說江浩長相還算湊合,渾身流露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。
可爭論容貌,自己女兒可是花容月貌,沉魚落雁,這江浩依舊比不上。
也就是說論哪一條,江浩都配不上自己女兒。
她一臉擔憂的看了丈夫金正弘一眼,恰好金正弘也看著阮玉慧。
二人對視一眼,內心語不而明,都在驚訝,為何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看上了這么一位游手好閑,一無是處的小‘黑’臉。
涵瑤,咱們回去吧!
阮玉慧冷冷的說完后,就強行拉著自己女兒進入了車內。
臨走時,除了金涵瑤與江浩喊了句:江大哥,有空可以來我家玩。
阮玉慧與金正弘連簡單的禮貌性‘再見’二字都沒說。
他們已經是夠隱忍了,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兒居然在外找了這么一個毫無家世、學歷,且游手好閑的男友,他們沒有當場發脾氣,已經算大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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