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望著萬志明離去的方向,臉上寫滿了輕蔑。
對于萬志明這種陰險之人,他沒什么好說的。
萬志明走后,江浩來到了張明生幾人面前。
江兄弟,今日如不是你,咱們幾人都沒命了,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下次但凡有用得著我張明生的地方,盡管開口。上刀山,下火海,我張明生義不容辭。張明生一臉真誠的說完后,繼續道:至于上次說讓您為我辦一件事,您就忘記了吧,算是我不懂事。
砍刀陳同樣是彎腰感謝,說了一長條的感謝之,意思與張明生大差不差,都是愿意為江浩赴湯蹈火,上刀山,下火海。
昔日在京華飯店揚要打死江浩的烏鴉,此刻嚇得兩腿發抖,生怕江浩記仇,是一把鼻涕,一把眼淚的瘋狂懺悔,不停地抽打著自己的耳光。
啪啪……
耳光清脆響亮,是半點不作假。
旁邊的張明生與砍刀陳,不僅不幫忙說好話,還一個勁的在責罵烏鴉。
可憐的烏鴉,十幾個耳光后,兩邊臉頰已經是高高腫起,嘴角鼻子更是鮮血直流。
要是讓武陵城那些小古惑仔們見到烏鴉這般模樣,定會驚訝得連下巴都要掉在地上。
這可是武陵城張五爺的拜把兄弟,脾氣暴躁,一不合就喜歡捅人,掀桌子的大佬,烏鴉哥啊。
這就是武力的威懾。
江浩的武力在他們看來,已經脫離了人類范疇,就連他們自詡的狠辣與江浩對比起來,更像是笑話。
在江浩面前,他們就是螻蟻。
夠了,這樁梁子過去了。
江浩的話,猶如春風貫耳,讓烏鴉喜不自勝,他連忙點頭哈腰:謝浩哥的不殺之恩。自此之后,我烏鴉這條命就是浩哥您的了……
江浩阻止了烏鴉的繼續啰里啰嗦的長篇大論,他看著張明生:一碼歸一碼。先前我答應你的事,我依然承認。
張明生剛想說話,被江浩伸手制止了: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,我決定的事向來是不會更改的。
張明生點了點頭。
江浩掃了三人一眼,叮囑道:你們記住,離開之后,如若警察找到了你們,希望你們不要透露我半個字,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。
三人打了一個寒顫。
放心吧,但凡我們出去透露江兄弟一個字,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。張明生一臉凝重。
你們可以走了!江浩揮了揮手,讓張明生幾人離開了。
三人離開后,江浩也與馮依云離開了廢棄的工廠,在沿途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,向馮家而去。
…………
車上,馮依云一直沉默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江浩仰躺在座椅上,閉著雙眼,不知是否睡著了。
下車后,江浩淡淡叮囑道:記住,千萬別向馮叔透露今日發生之事。
你怕警察抓你馮依云問道。
我不是怕警察抓我,而是怕你們馮家遭遇厄難。江浩淡淡回應。
他并非是危聳聽。
假如這件事真的傳回暗界,自己身份暴露,那對馮家絕對是滅頂之災。
馮依云猶豫了片刻后,一雙美眸看著江浩:你能給我說實話嗎你到底是誰,為何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力被你殺死的那人又是誰,從最后的對話中,你們好像曾經認識
江浩也凝視著馮依云足足過了近一分鐘后,才緩緩道:我是江浩,一個曾經跟隨師父學過幾年武,來自山里的孩子。至于被我殺死的那人,我不認識。說完,推門走了進去。
馮依云望著江浩的背影,美眸中浮現出了畏懼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