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界生息
通道閉合后的日子,兩個世界以奇妙的方式共存著。
在靈犀界,林鋒成了真正的“界橋守護者”。他以風靈碑為中心,在懸空島布下一座巨大的“兩界陣”,將七顆靈晶的力量均勻散布在陣中,維持著與現代世界的微弱連接。每隔三個月,當陣眼的光芒亮起時,他便會站在風靈碑前,等待著通道另一端的消息。
他時常會收到沈傲霜三人用文道符傳遞的信箋——上面畫著現代世界的高樓、汽車,寫著實驗室的新進展,甚至還有王朔拍下的城市夜景。林雪的字跡里總帶著對靈犀界草藥的牽掛,問他幽冥草是否又在黑風森林蔓延;李浩宇則會附上能量裝置的改良圖紙,用靈犀界的陣法術語標注著參數;沈傲霜的信最簡短,卻總在末尾畫一個小小的鎮邪靈紋,像是在說“我們很好,勿念”。
林鋒也會回信。他用裂巖劍在獸皮上刻下靈犀界的新變化:石紋部落的后裔已能獨立繪制基礎靈紋,在黑風森林重建了家園;水族的深海漩渦越發平靜,年輕的衛士開始學習人類的文字;迷霧森林的少年長成了挺拔的青年,接替他成為新的“林之子”,守護著通天樹。每封信的末尾,他都會刻下一道土黃色的靈紋,那是他獨有的“守諾紋”。
而在現代世界,沈傲霜三人也在悄然改變著身邊的一切。
李浩宇的“靈氣轉化裝置”被改良成了小型儀器,能穩定輸出微弱的靈氣。他在實驗室里培育出了靈犀界的草藥,幽冥草與陽靈草在特制的培養皿中生長,為研究破邪丹提供了新的可能。偶爾,他會通過裝置向靈犀界輸送現代的金屬材料,幫助林鋒加固兩界陣。
沈傲霜在美術館舉辦了一場特殊的展覽——“靈紋之美”。她將鎮邪靈紋、跨界靈紋繪制成巨大的畫作,青金色的線條在畫布上流轉,竟能讓參觀者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寧。展覽的最后一幅畫,是懸空島的云海,畫中央有一個模糊的身影,下方寫著一行小字:“有些守護,在另一個世界。”
林雪則將靈犀界的丹道與現代醫學結合,在醫院開設了“文道理療室”。她用文道金光為病人緩解痛苦,那些曾在靈犀界救死扶傷的符文,如今在病房里綻放出溫和的光芒。她還編寫了一本《兩界草木考》,將靈犀界的草藥特性與現代藥理對照,為醫學界打開了新的思路。
王朔的攝影展“異界回響”轟動了全城。展出的照片里,有斷魂崖的血霧散盡、萬雷谷的紫電成虹,有五人并肩作戰的背影,也有林鋒在風靈碑前的側影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張合成照:左邊是現代都市的車水馬龍,右邊是靈犀界的青山云海,中間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光痕,像是兩界相連的橋。
這年深秋,靈犀界突發異動。沉沙古城的廢墟下,一股沉睡的域外邪族氣息突然蘇醒,雖未沖破封印,卻讓風沙域的沙暴變得狂暴,甚至影響到了兩界陣的穩定。
林鋒兩界生息
林雪將煉制好的破邪丹裝入丹瓶:“這些丹藥加入了現代的提純技術,效力應該能提升一倍。”
王朔扛起相機,鏡頭里映出三人堅定的面容:“這次,要拍一張完整的五人合照。”
當通道再次在懸空島打開時,林鋒正站在兩界陣前,用土系靈根壓制著狂暴的沙礫。看到熟悉的身影從光中走出,他緊繃的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我們來了。”沈傲霜拋出一張鎮邪靈紋符,符光落在陣眼上,穩定了跳動的靈晶。
李浩宇展開虛空靈根,瞬間“看”到了風沙域的空間裂縫:“邪族氣息很弱,是遠古殘留的怨念,用五行靈晶就能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