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后余波和新線索
斷魂崖的硝煙漸漸散去,聯軍開始清理戰場。血影閣的邪修尸體被集中焚燒,升騰的青煙中夾雜著怨魂消散的悲鳴。三座聚靈碑已恢復純凈,青灰色的石身上,古老的靈紋在陽光下流轉,像沉睡多年的巨龍緩緩蘇醒。
青云宗宗主站在碑前,雙手結印,引動宗門靈氣注入碑中。聚靈碑發出嗡鳴,一道柔和的光柱沖天而起,與青云山方向的靈氣遙相呼應。“從此,斷魂崖再無血祭之禍。”他轉身看向眾人,目光在林鋒五人身上停留許久,“此戰能勝,你們五人功不可沒。”
沈傲霜將白袍老者的遺體安葬在聚靈碑旁,墓碑上用靈紋刻著“石紋部落守護者”七個字。她取出那卷完整的鎮邪靈紋圖譜,輕輕放在碑前:“老人家,您守護的一切,我們會繼續守護下去。”圖譜在陽光下泛著微光,仿佛在回應她的誓。
聯軍班師回朝時,沿途的村鎮百姓夾道相迎,捧出靈米與清水,眼中滿是感激。這些百姓世代受血影閣欺壓,如今邪祟被除,終于能重見天日。林鋒看著他們淳樸的笑臉,心中對“守護”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——手中的劍,不僅要斬妖除魔,更要護佑這世間的安寧。
回到青云宗,宗主論功行賞。林鋒被晉升為劍堂核心弟子,獲贈上品靈器“玄鐵劍”;沈傲霜破格成為符文堂長老,掌管鎮邪靈紋的傳承;李浩宇被任命為器堂陣法總領,負責修繕宗門的防御大陣;林雪的丹堂地位也水漲船高,蘇長老將畢生丹道心得傾囊相授;王朔則被允許自由出入藏經閣所有樓層,老執事們還將歷代雜術手稿都交給他整理。
榮耀加身,五人卻沒有絲毫懈怠。他們知道,血屠雖死,血影閣的根基未除,那聲“我還會回來的”詛咒,像懸在頭頂的利劍,時刻提醒著他們危機未消。
戰后戰后余波和新線索
沈傲霜給每人貼上避雷符,符光在紫電的映照下泛著青光:“走吧,小心腳下,據說谷里有會引雷的‘雷蜥’。”
深入谷中,紫電越來越密集,偶爾有幾道落雷砸在地上,炸出焦黑的深坑。林鋒走在最前面,用裂巖劍劈開擋路的荊棘,劍身在雷電中隱隱發亮,竟能吸收微弱的電能。
“林鋒的劍好像能引雷。”林雪驚訝道。
林鋒揮劍指向空中,一道細小的紫電果然被劍刃吸引,順著劍身流入地面。“或許土系靈根與雷電能相互感應。”他若有所思。
行至谷心,一座殘破的石門出現在眼前。石門高約十丈,上面刻滿了與鎮邪靈紋相似卻更加古老的符號,紫電在符號間流轉,像一條條發光的蛇。石門中央有一個凹槽,形狀與五行靈根的印記隱隱契合。
“這就是界門遺址!”沈傲霜激動道,“你們看凹槽周圍的符號,與圖譜上的‘紫電為鑰’完全一致!”
李浩宇上前觸摸石門,指尖傳來一陣刺痛:“門后有很強的空間吸力,里面的氣息……比斷魂崖的域外邪族氣息更濃郁,卻也更古老。”
王朔舉起相機對準石門,屏幕里顯示出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,裂縫中隱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黑影,正瘋狂撞擊著石門,仿佛想要沖出來。“里面有東西!”
林鋒握緊長劍,警惕地盯著石門:“看來宗主說的沒錯,界門果然不穩。我們要不要試試用五行靈根穩固它?”
沈傲霜看著凹槽:“圖譜說‘靈紋為鎖’,或許需要我們五人同時注入靈根之力,再配合鎮邪靈紋,才能暫時鎖住界門。”
五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。他們按照五行方位站定,將手掌貼在石門的凹槽上。林鋒的土系靈根散發著厚重的黃光,沈傲霜的木雷雙系靈根泛起青金二色,李浩宇的虛空靈根透出透明的白光,林雪的文道靈根亮起溫潤的藍光,王朔的駁雜靈根則化作五彩之氣,調和著四者的力量。
五種靈光匯入凹槽,石門上的古老符號瞬間亮起,與鎮邪靈紋產生共鳴。紫電如潮水般涌向石門,在符號間形成一道堅固的光墻。裂縫中的黑影撞擊得更猛烈了,石門發出沉悶的震動,卻始終沒有被攻破。
“成了!”林雪驚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