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譜秘辛與宗門風云
帶著白袍老者的遺體和完整的鎮邪靈紋圖譜,林鋒與沈傲霜的小隊踏上了返回青云宗的路。溶洞中黑袍人捏碎令牌遁走的場景,像一根刺扎在眾人心頭——血影閣竟能在青云宗弟子眼皮底下從容脫身,其勢力之詭異,遠超想象。
沈傲霜將圖譜小心地收在符袋中,指尖時常摩挲著袋面。白袍老者臨終前的眼神,帶著托付與期許,讓她不敢有絲毫懈怠。途中休息時,她會借著月光展開圖譜,只見上面的鎮邪靈紋比殘片復雜百倍,除了陰陽相生的主線,還藏著無數細小的分支,像一張覆蓋天地的大網。
“這靈紋……好像能與聚靈碑共鳴。”林鋒湊過來看了一眼,指著圖譜角落的一個符號,“和石紋部落聚靈碑基座上的標記很像。”
沈傲霜仔細比對,果然如此。“難道鎮邪靈紋的運轉,需要聚靈碑提供靈氣?”她想起玄符子長老的話,血影閣搶奪部落圖譜,或許不僅是為了破解靈紋,更是為了掌控聚靈碑這等靈脈節點。
小隊行至中途,李浩宇突然通過空間玉佩傳來訊息——青云宗內部發現血影閣的奸細,劍堂已有三位長老中招,此刻宗門上下戒嚴,讓他們返回時務必小心,從后山密道入內。
“奸細?”林鋒皺眉,“難怪血影閣對宗門動向了如指掌。”
沈傲霜取出一張隱身符:“看來只能委屈老人家了。”她將符篆貼在盛放老者遺體的石棺上,符光閃過,石棺瞬間隱去身形,只余下微弱的靈氣波動。
入夜后,小隊避開正門,從后山密道潛入青云宗。密道內潮濕陰暗,石壁上刻著古老的防御靈紋,顯然是宗門早就準備好的應急通道。李浩宇已在密道出口等候,見他們平安歸來,松了口氣。
“情況比想象的更糟。”李浩宇低聲道,“被查出的奸細是丹堂的一位執事,已經服毒自盡,死前毀掉了不少解毒丹的丹方。現在各堂都在自查,人心惶惶。”
他引著眾人來到器堂的一處密室,這里布下了多重空間陣法,能隔絕靈氣探查。沈傲霜將石棺取出,林鋒上前揭開棺蓋,白袍老者的面容安詳,仿佛只是睡著了。
“先將老人家安葬在宗門后山的靈塔吧。”李浩宇提議,“那里有歷代先賢的衣冠冢,靈氣純凈,能保遺體不腐。”
安置好老者后,沈傲霜立刻帶著圖譜前往符文堂。玄符子長老聽聞消息,早已在洞府中等候,見她取出完整的圖譜,激動得胡須顫抖,連聲道:“蒼天有眼!鎮邪靈紋終于重見天日!”
兩人徹夜研究圖譜,發現其中不僅記載著靈紋的完整畫法,還隱藏著一段秘辛——鎮邪靈紋并非石紋部落所創,而是上古時期一位大能為對抗“血影之禍”所留,石紋部落只是世代守護圖譜的傳承者。而所謂“血影之禍”,正是血影閣的源頭,其閣主修煉的邪術,能吞噬修士靈根,壯大自身。
“難怪他們如此忌憚鎮邪靈紋。”玄符子長老撫著圖譜,“這靈紋不僅能凈化邪術,還能追溯血影閣的根源。若能布下完整大陣,或許能徹底根除這股邪祟。”
但圖譜最后一頁提到,布下鎮邪大陣,需以三座以上的聚靈碑為陣眼,而靈犀界現存的聚靈碑,除了石紋部落那座,便只有青云宗的“通天塔”底層,以及斷魂崖深處的一座——后者早已被血影閣占據。
“看來必須奪回斷魂崖的聚靈碑。”玄符子長老眼中閃過決絕,“此事需稟報宗主,聯合其他正道宗門,共商對策。”
與此同時,林雪在丹堂也有了新發現。她用文道之力解析從黑風谷帶回的幽冥花,發現其毒性能與陽靈草的藥性形成微妙的平衡,若加以引導,竟能煉制出“破邪丹”——專門克制血影閣邪術的丹藥。
“只是煉制過程太過兇險。”蘇長老看著丹方,眉頭緊鎖,“需要以修士自身靈氣為引,稍有不慎就會被幽冥花反噬,爆體而亡。”
林雪卻很堅定:“總要有人試試。劍堂的師兄們還在受邪毒折磨,多一份希望總是好的。”她開始在丹房閉關,日夜鉆研煉制之法,指尖的文道金光越來越凝練。
王朔在藏經閣的古籍中,找到了關于血影閣閣主的記載。據說閣主原本是青云宗百年前的天才弟子,因修煉禁術走火入魔,叛出宗門,創立血影閣,其最擅長的便是“影殺術”,能融入影子,殺人于無形。
“影殺術……”王朔看著相機里自己的影子,若有所思,“若能找到克制影子的方法……”他想起《影經》中記載的“破影符”,需要以自身影子為引,繪制時需承受靈氣逆行之痛,但一旦成功,能讓任何影子類術法失效。
林鋒則在劍堂的演武場瘋狂練劍。白袍老者的犧牲,讓他更加迫切地想要變強。趙教頭見他心性越發沉穩,將劍堂的鎮堂之寶“裂巖劍”借給了他——此劍能引動大地靈氣,與他的土系靈根相得益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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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譜秘辛與宗門風云
“你的劍道,缺了一絲‘守護’之意。”趙教頭看著他揮劍的身影,“剛猛有余,柔韌不足。白袍老者以殘軀護族人,那份心意,才是最強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