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靈紋初顯與密林追蹤
火堆的余燼在晨光中泛著最后一點暗紅,潮濕的水汽混著草木清香漫過來,李浩宇率先睜開眼。他下意識地抬手按向旁邊的巖石,腦海中立刻清晰浮現出石內細密的紋路,甚至能“看”到幾縷淡青色的氣流在石縫間緩緩游走——這是他昨夜發現的新能力,仿佛能與周遭的物質產生某種隱秘的共鳴。
“醒了?”林鋒的聲音從火堆旁傳來,他竟像是一夜未眠,正用樹枝撥弄著余燼,眼神銳利如鷹,“感覺怎么樣?那種‘感知’還在嗎?”
李浩宇點頭,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不遠處的溪流上。瞬間,水流的走向、水底卵石的分布、甚至水中游動的幾尾銀鱗小魚的軌跡,都清晰地呈現在意識里。“還在,而且好像……更清晰了。”
這時,王朔打著哈欠坐起來,揉著眼睛嘟囔:“你們倆起這么早,跟打了雞血似的……”話沒說完,他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低頭看向自己的相機。昨夜匆忙中被他扔在一旁的單反,鏡頭上竟蒙著一層淡淡的白霜,在晨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。
“這相機怎么了?”他拿起相機翻看,手指剛碰到鏡頭,相機突然發出“嗡”的輕響,屏幕瞬間亮起,畫面里映出的卻不是眼前的景象——而是百米外密林深處的一棵古樹,樹杈上正停著一只羽毛泛著金光的小鳥。
“我靠!”王朔嚇了一跳,差點把相機扔出去,“這是……透視了?”
眾人都圍了過來。李浩宇湊近屏幕,只見畫面里的金鳥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,連羽毛上的紋路都纖毫畢現,而隨著王朔轉動相機,畫面竟能穿透層層樹葉,不斷延伸向密林深處。
“不是透視。”林鋒冷靜地觀察著,“你看畫面邊緣的光暈,更像是……能捕捉到某種能量軌跡,然后投射出影像。”他指著畫面里金鳥翅膀下的一點綠光,“這東西,我們肉眼看不到。”
王朔試著按了下快門,“咔嚓”一聲,照片存入內存卡。他調出照片,金鳥翅膀下的綠光在照片里格外清晰,像一枚小小的葉片印記。“這到底是什么?我的相機怎么突然有這本事了?”
沈傲霜一直沉默地坐在畫箱旁,手里握著炭筆在紙上勾勒。聽到王朔的話,她抬起頭,將畫紙遞過來:“你看這個。”
紙上畫的是昨夜那個斗篷人的背影,線條簡潔卻透著一股奇異的張力。最引人注目的是斗篷邊緣——沈傲霜用極細的筆觸畫了一串連貫的符號,與王朔照片里金鳥翅膀下的綠光印記有幾分模糊的相似。“我昨夜總覺得那人身上有東西在發光,像流動的線條,就記下來了。”
林雪突然“啊”了一聲,從背包里翻出那本《城市建筑史》,快速翻動書頁。書頁在某一頁停下,上面印著一張古遺址的照片,遺址墻角的石刻圖案與沈傲霜畫的符號、王朔照片里的綠光印記,竟有著驚人的相似度。“這是……去年在西北發掘的一座古城遺址,專家說石刻上的是某種未知的象形文字,沒人能解讀。”
五人面面相覷,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:這些符號絕不是巧合。
“李浩宇的感知,王朔相機的影像,還有這些符號……”林鋒指尖輕叩膝蓋,“恐怕都和這個世界的‘能量’有關。我們姑且叫它‘靈氣’吧,就像小說里寫的那樣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沈傲霜,“你能不能把那些符號再畫清楚些?”
沈傲霜點頭,拿起炭筆凝神作畫。隨著她的筆觸落下,那些符號在紙上漸漸清晰——有的像扭曲的閃電,有的像展開的葉片,有的像盤旋的水流。當最后一個符號畫完時,畫紙突然微微發燙,上面的符號竟泛起了一層極淡的金光,隨即又消失了。
“動了!它剛才發光了!”林雪驚得捂住嘴。
沈傲霜也愣住了,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觸感。“我只是……覺得應該這樣畫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指引我的手。”
李浩宇湊近畫紙,集中精神去感知。他“看”到畫紙上縈繞著幾縷微弱的靈氣,正順著符號的線條緩緩流動,像是在沿著某種軌跡循環。“這些符號能聚集靈氣!”他肯定地說,“就像……就像電路的導線。”
“靈紋。”林鋒突然開口,“這些應該是‘靈紋’,是承載和引導靈氣的媒介。”他拿起畫紙仔細端詳,“沈傲霜能畫出靈紋,王朔的相機能捕捉靈氣影像,李浩宇能感知靈氣流動……我們每個人的變化,似乎都和自身的特質有關。”
這個發現讓眾人精神一振。如果每個人都能覺醒特殊能力,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希望就大了許多。
“那我呢?我能有什么能力?”林雪抱著書,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林鋒剛要說話,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靜:“有動靜。”
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密林深處傳來,不是巨獸的沉重步伐,倒像是……人的腳步聲,而且不止一個。
王朔立刻舉起相機,鏡頭對準密林。屏幕里很快出現了畫面:三個穿著獸皮、手持骨矛的人正朝著溪邊走來,他們皮膚黝黑,身材矮壯,額間都畫著紅色的條紋,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“是原住民?”李浩宇壓低聲音。
“不像善茬。”林鋒握緊了折疊刀,“他們手里有武器,看起來很警惕。”
“怎么辦?躲起來嗎?”林雪緊張地問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王朔看著相機屏幕,“他們已經看到我們了。”
果然,那三個獸皮人加快了腳步,很快走到溪邊,與五人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站定。為首的是個滿臉疤痕的壯漢,他盯著林鋒等人,嘴里吐出一串晦澀的音節,語氣帶著明顯的敵意。
五人都聽不懂他在說什么,只能戒備地看著對方。壯漢見他們沒有反應,突然舉起骨矛指向沈傲霜畫著靈紋的那張紙,又說了幾句,語氣更加嚴厲。
“他好像在說畫紙的事。”沈傲霜小聲道。
就在這時,壯漢身后的一個瘦小人突然指向林鋒,又指向密林深處,做出一個“走”的手勢,同時露出了威脅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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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靈紋初顯與密林追蹤
“他們想讓我們跟他們走?”李浩宇皺眉,“還是在威脅我們?”
林鋒觀察著三人的神態,他們雖然警惕,卻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。“他們可能把我們當成了入侵者。現在動手對我們不利,不如先跟他們走,看看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