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襲擊小貓娘最好玩了
原先沉郁的夜色,轉眼便被逼退,晚風也變得灼熱了起來。
“弟兄們!”
劉恭也不再掩蓋聲音,低沉有力的嗓音,穿透夜色落在每個人身前。
“今夜便是我等破營之機。石遮斤、阿古,隨我一道殺入敵營。漢兵弟兄在這丘陵下埋伏,待到我等誘敵深入再殺出,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”
講話時,劉恭勒了一下韁繩。
胯下戰馬響鼻如雷,躁動的蹄子不斷刨土,仿佛和劉恭一般,期待著戰斗的到來。
“弟兄們!”劉恭再次回頭,“看著我的翎羽,隨我前驅!”
話音未落,劉恭第一個沖了出去。
他的身形如同閃電。
而那根翎羽,在火光的照耀下,有如鮮明的旗幟般,指引著所有士兵的方向。
粟特人與貓人,皆是跟隨劉恭打過仗的,因此僅僅是瞬間,便跟上了劉恭的步伐,朝著龍家人的大營沖去。無數羽翼獵獵破空,仿佛鬼怪在尖嘯哭號。
滾滾馬蹄聲,幾乎要將夜色踏碎,高舉著的火把,就像赤紅色的長龍,徑直沖向龍家人的大營。
龍家人也反應了過來。
少數幾個在外圍游弋的護衛,見到騎兵沖來的瞬間,立刻就發出了凄厲的喊聲——
“敵襲!敵襲!”
慘叫聲劃破夜空。
龍家大營如同水入油鍋,瞬間沸騰了起來。
無數龍家人從毛氈帳里沖出,拿出彎刀和盾牌,沖到營地邊緣。被統一堆放起的長矛,原先是為了防止偷竊,但在這一刻,瞬間有無數人擁擠過來,根本來不及發放。
最要緊的還是親衛們。
“快!快!”
龍家親衛急促呼喚,將自己的侍從拽起來,急忙穿戴著甲胄,甚至連鞭打都顧不上。
手忙腳亂之下,侍從們奮力給弓上弦。
可堅韌的牛筋弦在這一刻,就像魚似的亂跳,根本套不上弓梢。
一里地的距離,對于騎兵來說,又太近了。
除了拿起最基礎的彎刀,其他的所有行為,都是垂死前的掙扎,都是虛妄的徒勞。
劉恭目光如炬,在距離營地僅剩十幾丈時,將手中長槍放平了下來。
雙腿輕輕一夾,戰馬立刻開始疾馳。
襲步沖擊下,只要沒結成緊密的陣列,就會被瞬間撞開。劉恭死死壓著長槍,對準面前的龍家人。
電光火石之間,戰馬沖過。
“噗!”
最前的龍家士兵甚至舉起了爛木盾,想要阻擋劉恭的長槍。
然而,奔騰的駿馬與銳利的長槍,在劉恭手中化為一體。僅僅是剛一觸碰,便連帶著爛木盾,將人一起刺穿,又在地上拖行了足足兩丈,拉出一道血痕,長槍才脫手。
“娘的,卡住了!”
劉恭丟掉長槍,虎口被震的發麻,若不是槍桿磨得圓潤,恐怕現在已經滿手木刺。
丟掉長槍,抽出骨朵后,劉恭毫不猶豫,朝著一旁的人砸下去。
霎那間,腦漿與鮮血一道飛濺。
劉恭甚至都沒看清那是誰,只能看到一個人倒下。
倒下的敵人,栽倒在火盆當中,頓時將滿盆的木炭打翻,落在地上驚得戰馬揚起前蹄,險些將劉恭甩下戰馬。
勉力勒住戰馬后,劉恭看向了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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