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貓也會有修羅場嗎
看到龍姽時,劉恭有些好奇。
這位攝政是何樣貌?
雖說在酒泉見了一次。
但那次畢竟倉促,還是在戰場上,沒有好好打量,只是遠遠地瞥見一眼。
直到龍姽被眾龍家人押著,跪到了劉恭面前。
龍姽并不妖艷。
她生得一副西域女子的清雋骨相,眉眼狹長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西域特有的明艷。而她最顯眼的,便是那雙白色貓耳,還有蓬松的雪白貓尾,與一雙棕色的眸子。
這白色貓耳與貓尾,若是劉恭沒記錯,應當是龜茲特色。
興許是長期王室聯姻,導致這焉耆王族,早就變成了龜茲人的模樣。
反倒是金琉璃,還保留著焉耆人最初的模樣,黃須碧眼。
“下官已將罪臣龍姽押來,請別駕發落!”龍烈的語氣仿佛在邀功,帶著些恭敬與諂媚。
龍姽垂著眼,并無其他顏色。
即便雙膝被迫跪地,她的脊背也依舊挺得筆直。
而在兩人身后,還有幾名貓人,似乎正在審視著劉恭,以及劉恭身邊的士卒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劉恭發落。
這番沉默,令龍烈有些著急了。
他不是名正順的正統,而是靠著政變奪權的。不論再如何講,他都是“亂臣賊子”,除非有劉恭代表天朝,來賦予他合法性。
若是劉恭不語,那不就在反向說明,他龍烈就是謀權篡位,天朝不愿承認嗎?
“劉別駕。”
龍烈的語氣有些焦急。
“龍姽固執己見,抗拒內附,野性難馴,下官肅亂歸正,愿攜部眾歸降天朝,永鎮大漠!”
聽著龍烈的語氣,劉恭不禁笑道:“我已向天朝求了冊書,只是路途遙遠,須得等些時日,才可送到肅州來。”
“多謝別駕!”
聽到這話,龍烈總算松了口氣。
而他身邊的龍家人,也都收起了狐疑,轉而向劉恭跪拜。
對于這些人,劉恭并無興趣。
拂手振袖,幾個龍家人便被送了出去,只留下龍姽一人,在大帳中面對著劉恭的目光。
劉恭站起身來,雙手負于身后,來回踱步,目光始終鎖定她。
似乎是受不了這般目光,龍姽便主動開了口。
“別駕既心意已決,要扶持龍烈,又何必留我呢?”龍姽抬頭直視劉恭,“我已是一廢人,他日若強令我歸龍家,也無法掀起波瀾,還請別駕死了這條心。”
“留你自然是有用的。”劉恭平淡地說道。
龍姽聞,蓬松的貓尾忽然炸開,卻又縮到了身下,仿佛要躲藏起來。
那雙雪白的貓耳,也如飛機耳一般,想要藏在腦后。
這番話,讓她想到了最壞的情況。
古往今來,無數征服者在獲勝之后,都會將敗者的妻女納入后宮,成為宮中禁臠,日夜把玩。
此等生活對于其他女人來說,并非不可接受。
但對龍姽來說,那便是羞辱。
她也是肉食者,若是被另一位肉食者羞辱,那還不如痛快地死去,起碼能為自己留下些顏面,也不必承受苦痛,更不必在仇人胯下承歡。
“你殺了我。”
龍姽的語氣中,仿佛裹挾著烈火,恨不得生啖劉恭血肉。
只是,旁側阿古一手扶著橫刀,警惕地盯著龍姽,生怕她忽然暴起傷及劉恭。
但在看向劉恭的視線中,也帶著些遲疑與擔憂。
若是劉恭與龍姽有了聯系
金琉璃會被置于何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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