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鋒利的槍尖刺入草人。
就在這稍緩的速度之下,看似扎捆牢固的草人,被這股帶著戰馬沖勁的勢頭,直接給撞歪了過去,向后斜著傾倒,草屑飛的四處都是。
騎手勒住戰馬,下馬時還有些懵。
他明明減了速,沒有刻意發力,卻還能有這般效果。
校場上死寂了片刻。
很快,歡呼聲蓋過了寂靜。
先前吹口哨的老油子,此刻又鼓起了掌。其他粟特騎手躍躍欲試,看著也想試試這樣的法子。貓娘們則不斷吹噓,說著自己用這套辦法,在黑山湖一舉擊敗龍家人,救出王崇忠的故事。
王崇忠快步上前,檢查了許久,似乎不愿放開那草人。
直到劉恭走到他身邊,他才回頭道:“劉兄,你這法子確實管用,只是丟了這騎射,未免”
“騎射,騎射,莫要總談騎射。”
劉恭拍著他的肩說:“若論騎射,你騎術再好,能有回鶻人四蹄著地要好?戰場不論個人勇武,需是整個隊伍如臂使指,人人皆練好長處方能破敵。與其逼著他們練騎射,倒不如練個最簡單的法子。騎兵嘛,只要沖起來了,便是有用的。”
聽著劉恭的語,王崇忠沉默了許久。
他沒法反駁。
黑山湖一戰,確實是劉恭救了他。
也是他王崇忠,在回去的路上,始終在問劉恭練兵之術。
如今有實打實的戰例擺著,又有劉恭親自教的練兵術,王崇忠不是昧著良心說話的人。雖說心對騎射有執念,但還是遵從了劉恭的辦法。
“唉,劉兄說的是。”王崇忠不情不愿地拱手。
“既如此,那便加緊時辰操練。”
劉恭看了一眼校場。
“讓這幫新兵,每日沖個十來回的,沖多了便曉得仗該如何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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