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裴:咋又埋汰我?
裴知月剛剛走出同福酒樓的大門,在拐角處迎面撞見一老一少。
這對組合看著格外惹眼。
老者須發皆白,臉上溝壑縱橫,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褐,腳下趿著雙草編的鞋,見了她便咧嘴一笑,露出兩顆豁了口的牙,眼神里卻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精光。
身旁的小童約莫八歲光景,一身青布長衫洗得干干凈凈,身形挺拔,見她走來,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禮,氣度竟比尋常世家子弟還要平和沉穩。
裴知月心頭微動,忙側身回了一禮。
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那老者的眉眼有些眼熟。
待她的身影消失,老者才捻著胡須,轉頭看向身側的小童:“你覺得這小裴大人怎么樣?”
小童直起身,臉上稚氣未脫,話語卻條理分明:“心地善良,胸懷天下,才華橫溢且不驕不躁,方才見我是個孩童,也未曾有半分輕視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老者:“師傅,您畢生夢想的天下大同,真的會在這一代實現。”
老者聞,仰頭大笑:“好好好!好哇!走,徒兒,咱們是時候進宮了。”
風吹過巷陌,帶來街上的喧鬧聲。
老者望著百姓笑晏晏的景象,蒼老的聲音里滿是感慨:“還以為,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京城了”
裴府。
尚未踏入母親的院子,裴知月就聽見了父親的大笑聲,那聲音洪亮,隔著老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走進屋,就見裴風南正背著手在屋里踱來踱去,臉上紅光滿面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裴知月挑了挑眉:“爹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,這般高興?”
謝如意正坐在鏡前描眉,聞頭也不抬地翻了個白眼,語氣嫌棄:“瘋了,不用理他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裴風南立刻反駁,“陛下不是把推廣配方的事交給我了嗎?今日進宮面圣,陛下有意給我升官!”
他越說越興奮:“爹前途亮得嘴合不攏啊,晚上怕是要睡不著覺了,哈哈哈哈!”
裴知月:“”
謝如意:“”
“別管他,乖女兒,快幫娘看看,穿哪件衣服去赴定國公夫人的宴會更有氣勢?”謝如意指了指一旁幾件衣裳,“今日去了,可得好吹吹…啊不,是好好打扮打扮,不能落了咱們裴府的面子。”
裴知月嘴角抽了抽。
就在這時,一道熟悉的光亮鋪滿了整個天空。
「哈咯大家好呀!我是你們的歷史up主薄荷!好久不見,有沒有想我!」
清亮活潑的聲音響徹天地。
天幕時隔一月,再次亮了起來。
“是薄荷姑娘!”謝如意先是眼睛一亮,隨即又懊惱地撇了撇嘴,惋惜道,“看來,這宴會是去不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