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抬手拭去淚痕,不再繼續這么沉重的話題。
她清了清嗓子,語調陡然一轉:
「嘿嘿,咱們現代人,還有不少磕月寶和秦小將軍cp的人呢」
秋霜湊近自家小姐低聲嘀咕:“小姐,細皮是什么?”
后世人說話,有好多聽不懂的詞匯。
裴知月:
聽薄荷的講述,秦昭這一生都在戰場的烽煙中廝殺,至死都沒回到故土。
那她跟他又何談認識?
她倒是要聽聽,這cp到底是怎么磕起來的。
「雖然這二人這一生都沒有什么交集,不過不妨礙這一對是最好磕的cp之一」
「秦昭和家人身處邊關,最是知曉百姓的不易,秦家軍更是時不時就幫百姓們耕地、收割,在云州,百姓們對秦家的認可是超級高的,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如果秦昂想要造反不過是一句話的事」
秦昂:
大可不必補充后面這一句。
有種脖子涼涼的感覺呢。
皇宮。
劉恩聞驚出一身冷汗:“陛下息怒!”
這造反二字能是隨隨便便就說出來的嗎?薄荷姑娘的嘴巴也沒個把門的。
越帝卻淡淡抬手,聲音平穩:“起來吧,朕又不是不能明辨是非的君主。”
他非但不在意,眼底反而充滿惋惜。
秦家父子的結局,他方才聽得一清二楚。
這般忠勇,豈是一句妄就能玷污的?
再說。
光戰死邊疆這四個字,便足以抵過千萬語,明明白白地刻著秦昂的赤膽忠誠。
「秦昭的母親,張驚玉也是個出眾的將才,日后我們也會出一期盤點,這里就不細說了」
「月寶入朝為官的事情,在被張驚玉得知后,她便經常在家夸贊月寶,秦昭聽得久了,也逐漸對月寶產生了好奇」
「后面月寶改良的冷兵器送到云州后,秦昭便對月寶非常佩服和感激,畢竟在戰場上,一柄好的武器便是一條命」
「而云州之戰的糧草支援,是月寶親自籌集的糧食,運送官是謝凌風,謝凌風對月寶什么心思眾所周知,秦昭一問,各種夸贊如流水般滔滔不絕,秦昭更加想要見一見這位奇女子了」
「只可惜,二人見一面太難」
「后來月寶弄出炸藥,秦昭簡直對她驚為天人,日復一日地品讀她的詩集,紙頁都揉皺了」
哎,相見時難別亦難
他在邊關浴血奮戰,她在京城擘畫山河,隔著千山萬水,這是什么極致的be美學!嗚嗚嗚磕死我了!
不是,你們這就磕上了?話說月寶根本就不認識秦昭,怎么說都是秦昭一個人的神交吧?到底在磕什么?
啊啊啊暗戀文學,更好磕了
裴知月:
什么都磕只能會害了你(=tェt=)
秦昭:
原來cp是這個意思。
秦昭面對一眾調侃的目光,話都不會說了:“父親,孩兒對裴姑娘,只有敬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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