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:給月寶塞顆長生不老藥
每次刷到如果能讓你帶一樣東西回越國的帖子,九成九的人都毫不猶豫地選了長生不老藥!
那必須啊!長生不老藥,我要帶兩顆!一顆喂給我家月寶,一顆給越昭文帝!
長生不老藥五個字仿佛自帶一圈金光,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無論是市井街巷的販夫走卒,還是高門大院的世家權貴,亦或是帝王朝臣,望見這五個字的瞬間,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生老病死,乃是世間亙古不變的法則,可長生二字,卻像是淬了毒的蜜糖,誘惑著每一個人,尤其是那些手握權柄、享盡榮華的人。
江州。
崔府。
崔青林斜倚在雕花軟椅上,目光掃過天幕上的文字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:“這天幕,對那裴氏女和皇帝,倒是推崇得有些過分了。”
一旁端坐的崔家家主崔河緩緩抬眼,這位執掌江州第一世家數載的老者,面容威嚴如古松,眼角的細紋里沉淀著百年世家的深沉城府。
他瞇起眼眸,語氣聽似斥責,實則縱容:“林兒慎,莫要讓有心之人聽了去,徒生事端。”
崔青林聞,臉上掠過一絲志得意滿的神色,渾厚的臉龐上滿是倨傲:“祖父多慮了!別說這崔府高墻深院,便是整個江州,我崔家說一不二,又有哪個不長眼的,敢把我的話傳出去?”
崔河聽此話,也不禁低笑一聲。
洛川崔家,江州八大世家之首,在此地盤踞數百年,姻親盤根錯節,門生故吏遍布朝堂,早已是根深蒂固的龐然大物,確實有這般底氣。
他端起手邊的茶盞,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,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之前吩咐你辦的事,進展如何了?”
“母親已經選了得力的媒人,帶著厚禮往皇城去了,約莫不出半月便能抵達。”崔青林回道。
崔河點點頭,眉宇間掠過一絲輕蔑:“那裴氏女出身小門小戶,倒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祖父說的哪里話,能為崔家分憂,為祖父效力,孩兒絕不委屈。”崔青林搖搖頭,“只是孩兒有些擔心,那裴氏女既然能有那等作為,想來是有幾分傲骨的,只怕她會不愿。”
這話剛落,崔河的眼眸驟然瞇起,周身的氣壓瞬間冷了下來,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潭,淬著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沉悶的聲響,一字一句,帶著不容置疑的狠絕:“這份聰明才智,若是能為我崔家所用,自然是好事,可若是不能”
后半句話戛然而止,可那未盡的殺意,卻像冰冷的刀鋒,在院中無聲蔓延,令人不寒而栗。
另一邊。
夏家。
夏仲拄著雕花拐杖,站在窗邊望著天幕,須發皆白的臉上神色平靜。
身旁的孫兒夏秋野滿臉糾結地湊上來,小聲道:“祖父,聽聞崔家想讓那裴氏女做崔青林的妾室,我們要不要也”
“妾室?”夏仲聞,忍不住嗤笑一聲,轉頭看向孫兒,“裴氏女乃是后世親口認證的千古名相,是能與帝王并肩而立的人物,崔家竟然想讓她做妾?真是愚蠢透頂!”
“可祖父,那裴氏女出身低微”夏秋野還想爭辯,卻被夏仲打斷。
夏仲收斂了笑意,神色驟然嚴肅起來,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頭,沉聲道:“野兒,我夏家能屹立百年,傳承至今,靠的不單單是祖上留下的這點家底,還有”
他的話意味深長,可夏秋野依舊一臉懵懂,撓了撓頭,滿臉不解。
夏仲看著孫兒稚嫩的模樣,忍不住嘆了口氣,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之上,聲音低沉而凝重,帶著一絲洞悉世事的通透:“天已經變了。”
皇宮。
越帝同樣被長生不老幾個字弄的眼中滿是驚奇:“想不到后世之人,竟然真的弄出了這種東西?”
他話音剛落,天幕之上的文字又飛速刷新,一行新的彈幕躍然其上:
雖然我家月寶和越昭文帝大大大概率不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但我就算冒著掉腦袋的風險,也要掰著他倆的臉把藥喂進去!
裴知月:
越帝:
君臣二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哭笑不得。
這倒也不必如此激進。
樓上的,你別裝了!你就是想趁機摸一把月寶和陛下的臉,還找什么借口!
嘿嘿,那可是千古名相和千古一帝啊!別說摸臉了,就是能碰一下衣角,我回家都得把族譜單開一頁,供起來!
“單開族譜?”
殿內的年輕官員們聽到這話,呼吸瞬間變得炙熱起來,眼底閃爍著向往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