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神娘娘
「這段話翻譯成白話就是,我月寶那時候獻上了增加糧食產量的方法,還有多年來耗盡心血培育的糧種。」
「新糧種比越國當時的產量高出一倍,若是搭配上增產秘方,一畝地翻三倍也不是不行!」
天幕之上,薄荷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驕傲,清晰地傳遍越國的每一個角落。
平州,李家村。
村口的大槐樹下,李老頭正和幾個老伙計蹲在地上,仰頭望著天幕。
此前聽著那位什么主夸贊女相裴知月的功績,他們只當是說書先生講的傳奇,沒什么實感。
可當最后這兩句話落下,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蹭——
李老頭猛地從地上站起身,粗糙的手掌緊緊攥著,指節泛白。
再看身旁的幾位老伙計,全都是滿臉激動與不可置信,渾濁的眼睛里迸發出灼熱的光。
“老李頭,你聽到了嗎?你聽到了嗎?”李鐵栓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渾身都在劇烈顫抖。
他是村里最苦命的人,平州大旱那年,兒子、兒媳婦、小孫子全餓死在了逃荒路上,如今只剩他和年幼的孫女相依為命。
若不是想著要拉扯孫女,他早就跟著親人去了。
“畝產翻三倍三倍啊!”李鐵栓突然捂住臉,淚水從指縫間悲涌而出,聲音里滿是撕心裂肺的悔恨,“若是那時候有這糧種,我的孩子們哪會餓死啊!哪會啊!”
李老頭和其他人也紅了眼眶,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語氣里帶著期盼:“是啊三倍啊就是不知,我們何時才能種上這糧種。”
他們只是越國萬千百姓中最不起眼的存在,可此刻,天幕上的這幾句話,卻點燃了他們心中最熾熱的希望。
這樣的場景,正在越國的各個角落上演。
田間的農夫放下了鋤頭,市井的商販停下了吆喝,家家戶戶都仰著頭,眼里含著淚,心中滿是對那神奇糧種的渴望。
皇莊。
氣氛同樣沸騰。
越帝和一眾真心為民的官員,早已激動得站起身,臉上滿是狂喜。
糧種!
增產!
翻倍!
他們看向裴知月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。
越帝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,一把攥住裴知月的手:“小裴愛卿,那糧種”
裴知月從容拱手:“回陛下,臣原本今日便是要將糧種與增產之法獻給陛下的,不過被天幕打斷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越帝連說三個好字,只覺得眼眶發酸,激動得說不出更多的話。
他登基以來,歷經數次天災,糧食短缺一直是壓在他心頭的巨石。
糧是立國之本,可國庫中的存糧早已消耗大半。
此前有官員提議向百姓征糧、增收糧稅,都被他斷然拒絕——百姓的日子已經苦到了極致,他身為一國之主,豈能再去壓榨他們?
他縱有滿腔愛民之心,卻也無計可施。
糧食總不能憑空變出來。
可如今,他竟真的看到了這樣的希望!
一想到百姓們種上新糧種,迎來大豐收,越帝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難以喻的酸澀與欣慰。
薄荷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多了幾分沉重:
「大家聽我說可能覺得很多,可一點都不多,少,還是太少了,還是不夠吃。」
「做這期視頻前我去查過資料,那個時代的平均畝產量在一石左右,換算成我們的算法就是150斤,150斤糧食兩倍300斤,3倍也才450斤」
「那會兒的人都是很愛生孩子的,一家十幾口都很常見,我們就算一家六口吧,六張嘴吃十畝地,你們覺得夠吃嗎?更何況還需要繳納稅賦」
(妹子們,有不合理的歡迎指出,作者對這方面也不太了解,邊寫邊查資料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