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還有,每天晚上按時睡覺,不許再熬夜,聽見沒有?”
裴知月無奈又心軟,連連應聲:“好好好,我都答應您。”
謝如意望著女兒,嘴唇翕動了幾下,話語頓住,又重重落下,帶著泣音的叮囑砸在裴知月心上:“還有要好好活著,不能讓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
裴知月的心猛地一揪:“好。”
她很想知道,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經歷過上一世的遺憾,這一世她格外看重身體。
每日晨起打一套太極拳,飲食作息規律得近乎刻板,年紀輕輕便開始養生。
難不成是先天性的疾病?
一直潛伏在身體里,這個時代的醫術根本診斷不出來?
這個念頭一起,裴知月的指尖便微微發涼。
「說完了秦昭,我們來講一下這期視頻的第二位人物——醫仙許意晴」
嗚嗚嗚我才剛擦完眼淚,你又要刀我是嗎?
意晴啊意晴,你想醫遍全天下人,可又能醫好自己嗎?
已經開始哭了
我不管,一月(意月)cp就是最好磕的!
樓上的,你是閻王奶嗎?這個cp名是因為她們都死在一月份嗎?
「許意晴,花州人士,她生在一個富庶的人家,父親和母親都很疼寵,甚至父母比裴風南都要開明」
「許父不會因為許意晴是個女兒就輕視了她,而且從小讓她學著管理、查賬,想讓女兒未來繼承她的衣缽」
花州。
許府。
許意晴正拈著一枚銀針,細細繡著一幅海棠春睡圖。
聽到天幕上的話語時,她的指尖猛地一頓,針尖險些刺破細嫩的指尖。
她怔怔地抬起頭,心頭翻涌起驚濤駭浪。
薄荷姑娘口中說的這個人,怎么越聽越像她?
不對不對,怎么可能是她?
她對枯燥的醫術半點興趣都無,只想按著父母為她鋪好路安穩地過完一生。
天幕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,方才那點融融暖意瞬間被一股寒涼取代:
「可惜,這樣一個幸福之家卻被一場瘟疫奪走了美滿」
「康寧二十二年五月,花州大疫」
「沒有人知道,這場瘟疫是如何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的,只記得那段時間的花州,猶如人間煉獄!」
許意晴手中的針終究還是刺進了指尖。
只是她無心去關注身體的疼痛,雙眼死死盯著天幕。
薄荷姑娘剛剛說什么?
花州大疫?
裴府。
“康寧二十二年?”裴知月眼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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