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的聲音還在繼續:
「歷史的遺憾除了這幾個名字外,有太多太多的不甘了,這一期的視頻有點長,up將會分成兩期講完,還請大家耐心看完」
「翻遍史書,我們知道,在越昭文帝治下的時期,越國子民對國家的歸屬感特別特別的高。」
「文人墨客用精彩的詩歌來歌頌越國,筆鋒落處,是河清海晏的盛世圖景,武臣將士們也在用自己的生命捍衛著心愛的土地,馬革裹尸,亦不悔矣」
「秦小將軍就是其中一位」
話音落下的剎那,天幕之上光影驟然轉換。
畫面被撕開一道豁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遼闊蒼茫的邊塞荒原。
朔風卷著黃沙,獵獵吹動著一面繡著秦字的玄色軍旗,旗角翻飛間,露出一道挺拔頎長的少年背影。
他身披亮銀鎧甲,甲胄上的紋路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,腰間佩劍的流蘇被風吹得肆意飄搖。
少年就那樣站在高坡之上,身后是綿延的軍營、肅立的將士,身前是無垠的曠野與奔騰的河流。
他微微昂首,望向遠方云霧繚繞的群山,明明只是一個背影,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意氣風發,仿佛這萬里河山,盡在他的守護之中。
風掠過耳畔,似能聽見軍營里震天的呼喝,似能聽見戰馬的嘶鳴,似能聽見少年將軍朗聲下令的聲音。
那是獨屬于少年人的鋒芒,是獨屬于將士的赤誠,是越昭文帝治下,無數衛國者的縮影。
他緩緩轉過身來。
日光破開云層,恰好落在少年的眉眼間。
劍眉斜飛入鬢,一雙眼眸亮得像淬了星光的寒刃,明明是未脫稚氣的臉龐,卻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沉穩銳氣。
他抬手抹去唇角的沙塵,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:“將士們!犯我越國疆土者,雖遠必誅!”
一聲令下,身后的軍營里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應和。
“雖遠必誅!”
“雖遠必誅!”
雖遠必誅!必誅!
嗷嗷嗷,秦小將軍這顏值這氣勢,我直接跪了!
誰說英雄出少年?少年就是英雄!
之前看到秦小將軍英年早逝我哭死,現在看到這一幕更心疼了,這么好的少年郎
越昭文帝治下的將士,果然個個都是好樣的!這才是越國的脊梁啊!
難怪史書說那時子民歸屬感高,有這樣的將軍守國門,誰不愛自己的國家!
云州邊境的風從來都是帶著刀子的。
秦昂確認了秦小將軍正是自己的兒子,心頭復雜。
“將軍”身后的副將忍不住低聲喚了一句,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擔憂,生怕這位素來沉穩的大將軍,會被這天幕消息擊垮。
誰知下一秒,秦昂忽然仰頭大笑,那笑聲粗獷豪邁,震得周遭的風沙都似停頓了一瞬。
笑聲未落,兩行清淚已順著他布滿風霜的臉頰滾落,他抬手重重拍在秦昭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讓秦昭齜牙咧嘴,語氣里卻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:“好!好小子!不愧是我秦昂的兒!青史留名,后人愛戴!真真是為我們秦家爭光!”
秦昭被他拍得一個趔趄,摸摸后腦勺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:“那爹,下次再有戰事,我可以親自領兵上陣了吧?”
秦昂的笑聲戛然而止,狠狠瞪了他一眼,抬腳作勢要踹,罵了一句:“滾!毛都沒長齊,還想領兵?先把你的槍法練利索了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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