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隨身的錦囊中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小袋鹽來,指尖輕捻,解開袋口的繩結。
霎時間,一捧雪似的白,晃得人移不開眼。
“這鹽竟如此精細?”越帝不由自主地探過身,捻起一撮鹽粒湊到眼前。
那鹽粒瑩白細膩,粒粒均勻,竟連半分雜色都尋不見,比御膳房專供的精鹽,還要剔透上好數倍。
他忍不住將鹽粒放入口中抿了抿,醇厚的咸味在舌尖散開,干凈純粹,沒有半分粗鹽的苦澀。
越帝眼底的驚濤駭浪幾乎要溢出來,他急切追問:“你方才說,這鹽成本低廉?比精鹽還要低?”
裴知月點頭:“低很多。”
越帝定定地看了裴知月半晌,忽然仰頭縱聲長笑,那笑聲暢快淋漓,一掃先前所有的郁氣,很是痛快。
“朕有小裴愛卿,何愁越國不興!”他仿佛從她的身上看到了一座龐大帝國的強勢崛起。
哎
越帝在心里緩緩嘆了口氣。
多好的人啊。
怎么裴知月就不是他的女兒呢?
不然他肯定會
越帝收斂心神,看向裴知月:“說吧,你今天專程給朕送來這么大的驚喜,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你又想做什么?直說就好,只有合情合理,朕沒什么不能依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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