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愿景,正與裴知月的話不謀而合。
這正是他畢生所求啊!
越帝大步走到裴知月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掌心的溫度帶著帝王的認可與期許:“那便從翰林院編修做起吧,明日便來宮中入職,朕倒要看看,你能做出多少實事。”
此話一出,宛若平地驚雷,瞬間炸翻了全場。
先前還沉浸在裴知月那番話里的文武百官,像是突然回過神來,紛紛出列,跪倒在地,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,幾乎要掀翻這個天。
“陛下!三思啊!女子入朝為官,前所未有,有違綱常啊!”
“陛下!萬萬不可!此例一開,恐朝野動蕩,民心不安啊!”
就連剛開始還對裴知月的詩句贊不絕口的柳閣老,也顫巍巍地叩首,老淚縱橫:“陛下,祖宗之法不可違啊!您若執意如此,老臣愿以死相諫!”
在他們心中,女子為官,便是牝雞司晨,是顛覆乾坤的禍事,絕不能容忍。
更有甚者,直接指著裴知月,目眥欲裂地嘶吼:“妖女!妖女啊!陛下今日若是一意孤行,那老臣便一頭撞死在這兒,以謝列祖列宗!”
“夠了!”越帝猛地怒吼一聲,震得眾人噤聲。
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,看著底下一片烏泱泱的人頭,只覺得滿心疲憊,“你們這幫老東西,動不動就以死相逼,真當朕不敢治你們的罪嗎?朕才是一國之主!”
他眼神銳利如刀,掃過眾人,語氣斬釘截鐵,不容置喙:“朕說了,裴氏女這個官,做定了!誰也別想阻攔!”
裴知月站在原地,心中的訝異不比在場任何人少。
這么簡單?
她還以為要費一番唇舌。
她連早就準備好的高產糧種、曲轅犁都沒拿出來呢!
她原本的計劃,是先讓大家看到自己能做實事再被授官。
沒成想,越帝竟如此果決。
果真是一代明君!
裴知月壓下心頭的震驚,正要叩首謝恩,卻聽一道尖銳的聲音猛地響起:“父皇!她怎么配!”
周碩從人群里沖出來,臉色鐵青,雙目赤紅,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一番惡意的引薦,竟然讓裴知月成了越國第一位女官!
更讓他想不通的是,萱兒明明說過,裴知月一心想要嫁給姜珩,滿心滿眼都是兒女情長,怎么會有這般大的野心與抱負?
更讓他想不通的是,萱兒明明說過,裴知月一心想要嫁給姜珩,滿心滿眼都是兒女情長,怎么會有這般大的野心與抱負?
這到底是個什么走向?
周碩根本來不及細想,下意識地出反對。
然而他話音剛落,越帝便勃然大怒,抬腳就踹了過去。
周碩痛呼一聲,狼狽地跪倒在地,只聽越帝怒斥道:“她不配,難道你配?朕看你是越來越不成器了!”
越帝看著底下跪著的兒子,只覺得鬧心。
這幫皇子但凡有一個能像裴家女這般的話,他也不用為了繼承人的事操碎了心!
越帝冷哼一聲,懶得再看周碩一眼。
可那廂,又有一個老臣哭喊起來,正是方才揚要撞死的安大人:“陛下!三思啊!老臣老臣不活了!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越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語氣冷硬如鐵,“一大把年紀了,動不動就尋死覓活,朕見多了你們這套把戲!”
今日,誰都別想抗旨!
那安大人萬萬沒想到越帝會說出這般絕情的話,頓時僵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死?
他不舍得死啊!
他家還有良田千頃,嬌妻美妾,好日子還沒過夠呢!
可話都放出去了,滿朝文武都看著呢,若是不撞,豈不是太丟人了?
安大人眼珠子一轉,心思急轉,隨即兩眼一翻,兩腿一蹬。
“陛下!安大人暈過去了!”身旁的官員連忙驚呼。
裴知月:
這朝堂真精彩。
場面亂得一塌糊涂。
哭喊聲、驚呼聲、勸解聲交織在一起,吵得人頭疼。
就在這時,頭頂那道灰蒙蒙的天幕,忽然毫無征兆地亮了起來。
眾人:“!!!”
太子:“父皇!天幕亮了!”
越帝:“朕不瞎!”
吏部侍郎:“天生異象!一定是不滿裴氏女為官!陛下!請嚴懲裴氏女!”
越帝:“你給朕滾!(°д°)”
眾人抬頭看天,只見天幕之上,緩緩出現一道女子的身影。
“神女!拜見神女!”有人跪下。
裴知月嘴角抽抽。
怎么偏偏在這時候
伴隨著那道身影的是清脆又活潑的女聲。
那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——
「哈咯大家好呀!我是你們的歷史盤點up主薄荷。」
「讓大家久等了,今天我們來聊一聊咱們那迷人的老祖宗,華夏上下五千年來最璀璨的明珠,13世紀地表最強六邊形戰士,世界著名的文學家、政治家、科學家、藝術家、哲學家、軍事家、教育家、經濟學家、發明家,亦是史書中最為濃墨重彩的千古名相——裴知月!」
裴知月:?
哈?
原來是盤點她的啊。
害!
不早說!(
)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