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梅和沈華忙問沈知聿是否知道此事,沈知聿忙搖頭,然后就一個勁念叨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辭職呢?
段梅開始為沈知意的前途擔憂,還要打電話問問情況,沈華攔下了電話:“你還不知道,她從不是魯莽沖動的人,辭職肯定是有原因的,定是不愉快了。你就讓她靜靜,別再電話了,等她心情好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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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求愛:藕斷絲連
段梅:“但,萬一閨女想不開咋辦?當時就勸她不要學畫畫,不要干服裝設計,就是不聽。”
沈華:“不是還有小琛在她身旁嗎?不會有事情的。”
段梅:“以防萬一,我趕緊給小琛打個電話。”
沈知聿:“我來打,我來給琛哥打!”
沈知聿忙奪了手機,做賊似的溜入房間,一個電話給廷琛打了過去。
而此時,遠在桐城的廷琛坐在正在霓虹燈璀璨的酒館里,約談著律師,對面在電話內承諾著:“廷總選擇我們晨星,是我們無上的榮幸。這次的case的結果絕對不會令你失望。”
而后廷琛斜靠在沙發上,單臂長展著,眼神陰郁,指尖還時不時彈下香煙的灰燼。
酒館中因酒精驅使下的人們嬉笑玩樂,噪音愈大。
這種氣氛讓廷琛眉頭輕哂,他厭惡繁雜、喧鬧的環境,于是起身走出酒館。前腳剛出,后腳沈知聿一個電話直接打進來。
“琛哥,琛哥,我真的感覺老姐這次非常不對勁。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說這話的時候,廷琛深深屏息。
沈知聿把來龍去脈都解釋了一遍,“老姐寧愿把自己辭職的事情說出來,都不愿供出鄭學出軌的事情。常道,用一個事情去遮蓋另一件事情,只能說另一件事情在她心中極具份量。這也就說明,她仍在對那個渣男念念不忘這么說,他們之間難道還有可能復合?”
“她失業了?”廷琛反應道。
沈知聿:“重點是這個嗎?”
“重點是,老姐沒準還在跟鄭學藕斷絲連?”
他想起來桐城時的路上,沈知意曾忙手忙腳掛過幾通電話,辯解是推銷人員。
那時,看她防備的動作,說明她有意不讓他知曉。所以,他也應當克制這份距離,佯裝不知來電者是鄭學,配合著她的演戲:“覺得煩,可以掛斷。”
廷琛越想,越是胸臆如堵。
“琛哥,琛哥,你聽到了嗎?”
“聽到了。”
沈知聿:“事先聲明,我可真的不想要鄭學這樣的姐夫。琛哥你向來是最有辦法的,必須幫幫我。”
“現在在老姐身邊的只有你了,你要是見著有這種苗頭,不管你用澆的,還有一腳踩滅或栽贓陷害的,都一定要阻止這段孽緣!”
廷琛默了默,答復道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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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深沉,星辰寥寥。
看這星象,明天像是個沉悶的陰天。
回到房間后的廷琛,先沖了個澡,套了個民宿的浴袍。懶散地系著腰帶,領口微敞,肌肉線條壁壘分明,剛從帶著水汽的浴室中走出,就聽見一陣輕緩的敲門聲。
他沒來得及多想,還以為民宿的服務員,推開了門。
蒙著水霧的眼眸本該是有些寡淡、朦朧的,甚至是厭世的,但恰見門口的人,一瞬清亮起來。
是沈知意。
“這么晚了,姐姐怎么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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