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求愛:“阿琛,我們回家吧。”
就連廷琛都是錯愕的,眼皮略抬,琥珀色的眸子震住了。
他根本不知曉她為何會來。
也更不知曉,她
在廷琛的眼里,沈知意大變樣。
她穿著夸張的貂皮,配著皮革小短裙加長筒靴,跨著個小包,堵在門口。做著夸張美甲的手撩過碎發,頭一歪,略有颯氣地取下墨鏡。
墨鏡之下,細細的柳眉平和的走勢被她用眉筆凌厲地挑上,就連眼影和眼線畫的都是生人勿近的煙熏妝。
最難得的,嘴唇上還難得涂上了她此生評價過的,最難駕馭的“大紅色”。
一副生人勿近、不好相處的模樣。
在咖啡店中等廷琛的沈知意時時刻刻掐著表,眼看著一個小時過了,廷琛還是沒出來。
沈知意也不打算等了,哪怕前方是龍潭虎穴,她也要把人帶出來。
萬萬沒想到,在她聽到姜的挑釁時。
她就一個想法:她很生氣。
生氣到,忘記
來時規定的先以和為貴,不行再“暴力解決”的想法。
沈知意站在門口,終于學到了段梅一絲不容置疑的氣勢:“阿琛為什么要不好意思的?不要臉的又不是他。”
話音如珍珠落玉盤般,接來不斷滾來。
“當年趁火打劫的又不是廷琛。”
“以親戚之名做著損人的事情也不是他。”
“如今強占著別人的房子不走的更不是他。”
“所以,告訴我,他為什么要不好意思?”
沈知意句句沒帶怒氣,語氣也不像是吵架的。卻偏偏堵得人說不出話。
因為她在就事論事,句句都是事實。
沈知意踏著高跟,拉開椅子,雙手抱胸坐在廷琛的身邊。
兩人臂膀相挨,似互相予以對方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