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:“哎喲,廷大才子,好像是不是很久都沒回過湘城了,起碼五六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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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求愛:“不想只做姐弟”
“五六年一次都沒回來過?說不定在美國習慣吃香喝辣,早看不上湘城的窮鄉僻壤了。”虎子調侃,收到沈知聿斜覷的目光后,立馬緘口。
沈知聿沉默半晌,“不知道。”
“總感覺琛哥當年不辭而別有些怪怪的。”
“也總感覺他和我老姐之間也有些怪怪的”
有一件事情,沈知聿還不知道怎么跟沈知意開口,就是他在警局和鄭學陷入糾紛之時,他第一反應原是想給沈知意打電話的,但不愿讓她再牽扯其中,遂轉而打給了廷琛。
那時電話里,傳來喑啞的男音:“別告訴姐姐,別讓她擔心。”
最后一句是,強有力的,“我來解決。”
只是,沈知聿那時還不知道,警察也按著慣例給他的親屬也就是沈知意打去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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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融融,臨街的河流被路頭橘燈映得潾潾金邊。
沈知意已經記不起來了,他們是如何默契地一同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,也許是因為他們的目的地一致,都要回家吃團圓飯。
她低著頭,緩緩瞧著廷琛的影子不緊不慢地跟在自己的身后,一前一后,克制地把握著兩個影子中間不大不小又令人覺得舒適的距離,她垂下的余光僅能看見幾道微風吹著他的灰色大衣浮跌不止。
想了想,覺得作為年長者的她,理應率先去破冰,“阿琛,怎么突然想起來回國了?“
“工作變動。”廷琛的聲線低沉沙啞,不似從前少年音的清冽,換了種味道,“還有一個原因”
見他沉默幾許,應是戳到了難之隱,沈知意大度地解圍,“沒事,不想說就不說了,回來就好。”
然后又是尷尬的冷場,沈知意只能邊走邊介紹這條街所有的變遷,試圖拉起兩個人共同的回憶去打破許久未見的距離感,畢竟,回憶過去永遠是最有效的。她自顧自地說著,廷琛安安靜靜地跟在她的影子后,似笑非笑,不打斷,不插話,就像從前一樣,話少。
忽然,沈知意腳步放緩,問道:“阿琛大概有五六年沒回湘城了吧。”
“六年三個月零七天。”他給出了一個無比精準的答案。
“這次回國,還會走嗎?”
這話落,又是長久地沒有下文,沈知意轉身看他,見他亦是沉寂地長盯著自己,眸光深邃,帶有不可說的穿透力。
未一語,卻仿佛說盡許多,深如海水,靜謐,不可測。
“知意。”
很普通的語氣,像是稀松平常喊出口的稱呼。
但實際上,卻是沈知意第一次廷琛口中聽到他叫自己不再是姐姐,而是知意。
是,她的名字。
二月寒梅凋零,空氣中仍留有余香浮動,天落下雪。
“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什么?”愣了少許,沈知意才后知后覺廷琛是在回答自己之前提出的問題,為什么突然想起來回國?
“另一個原因,是我終于想明白了。”飄零的冰雪消融在廷琛的碎發之上,他眸光微動,不似先前平靜無波,語氣凝重,“想明白了”
這輩子,我不想只跟你做姐弟。
沈知意眸光微動,趕在廷琛開口之前望向他:“阿琛,回來就好,一家人總是要團聚的。”
“作為姐姐,我也一直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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