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爾哈赤暴怒
“毛帥,您似乎不待見這個金福順?”
“不是本帥不待見他,實在是找不到待見這個渾蛋的理由!”
毛文龍提起金福順,氣就不打一處來:“天啟元年七月的時候,本帥奇襲鎮江堡,努爾哈赤大怒,就派二貝勒阿敏、四貝勒皇太極率八千人,與本帥會戰于鎮江,后本帥不敵,撤往朝鮮,身邊帶著四萬余遼民,行動不便,就將四萬余遼民交給金福順暫時安置,后來阿敏帶著三千女真進逼朝鮮,你猜怎么著?他居然將一萬兩千余遼民交給阿敏……算了,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,看樣子你小子不想收拾這個金福順?”
“卑職以為,暫時還是不要收拾他的好!”
袁飛認真地道:“茂山有鐵礦,可問題是,咱們的人少,開采極為不便,不如繼續哄著他,拿這些鋼誘惑他,讓他繼續組織朝鮮百姓開采鐵礦,繼續往叆河堡運輸鐵礦,只要有了鐵礦石和煤炭,卑職可以源源不斷地煉鋼,大帥何必殺雞取卵呢?”
“也行,我帶著二十萬斤沒問題吧?”
“沒問題,大帥帶走二十五萬斤也行!”
袁飛現在可沒有那么多士兵,他麾下滿打滿算才不到八百人,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裝備,更用不了這么多鐵。
毛文龍看著袁飛身邊的士兵,并沒有顯得多強壯,他好奇地問道:“袁游擊,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,取得了這場大勝?”
“這……”
袁飛帶著毛文龍走到另外一個倉庫,取出一枚手榴彈道:“毛帥,就是依靠這個!”
毛文龍拎起那顆鐵疙瘩,在手里掂了掂:“這玩意兒……瞧著像萬人敵的崽兒?”
“大帥慧眼。”
袁飛引著眾人退到土墻后,將手榴彈藥捻點燃:“請毛帥捂耳……”
嗤嗤白煙竄起三息。
“轟隆!”
土石飛濺間,三十步外的草人靶子應聲撕裂,地面炸出臉盆大的凹坑。
毛文龍扒著墻頭探出身子,碎土落了他半肩也渾然不覺,那雙總是瞇著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:“他娘的……這小玩意兒能抵三斤火藥?”
“恰恰只用五兩火藥,鐵殼碎一百二十片,七步之內人畜皆傷……”
“老子當年要是有三百個這玩意兒,何至于讓阿敏那雜種攆著跑!”
毛文龍攥著手榴彈忽然咧嘴笑了:“袁游擊,你真是一個人才,打仗會動腦子!”
黃胖子走在袁飛身后,壓低聲音道:“守備大人,你這日子以后不過了?這點家底全抖落出去?”
“咱們現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咱們沒有火藥,也沒有制作火藥的原料,光有技術有什么用?”
“原本撥給叆河堡的三千斤火藥,改成八千斤。”
毛文龍瞥了眼袁飛繃緊的臉,故意拖長語調:“不夠?那一萬二……”
“夠!夠!有八千斤火藥,卑職每月能造兩千枚手榴彈!若是硫磺硝石管夠……”
“要是管夠,你待如何?”
“半年之內,東江鎮每戰必先擲雷雨。建虜重甲雖堅,馬隊雖兇,沖不過三十步鐵雨陣。”
毛文龍沒接話,背著手道:“袁飛,你成家沒?”
(請)
努爾哈赤暴怒
“啊?”